“你师父是士。”士的徒弟自然也是士。

云舒之坐他对面，想必师父和师弟一来他就要问了，只是碍于有人在不好问。

“怎么说好……”云舒之在想怎么跟他解释，“我在观里呆过几年，跟师父学了，但不通，并不会捉鬼这些，平日里所用的符篆都是来这儿之前师父准备的。至于为何来这儿教书，乃是父亲的意思。”

么？”
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，离上回命案才一个多月，竟又了这样的事，李怀林当即带着闻人西等人往山上赶。玄清人师徒俩正好遇到他们在凶案现场勘察，

“知了。”李五更回。

李五更能信才有鬼，他的话半真半假，在观里呆过几年姑且可以相信，其余的又是在诓他。

李五更嗤地低笑，指着屉，“里有几块生糖，你自己拿就是。”

“云先生到底是什么人，教书先生、官家公亦或是捉鬼士？”李五更径直问，这人老是打哈哈，一会儿是教书先生，一会儿是京里小官的儿，现在又冒来个士师父，份重重，搞不清他到底是谁。

阿文被挖心惨死，暴尸荒野，恶臭冲天。

散学后云舒之回家，推门就看见李五更正在收晾的衣，关上门过去帮他。

此时玄清人和仲祁安都不在，正好李五更有话想问云舒之。收好衣，他便把人叫到屋里，准备问个明白。都在一个屋檐下生活，装聋作哑也不是长久之计，问清楚至少有个底。

“没觉。”李五更如是说。

上山活的村民在蓄的塘里瞧见面上浮着什么东西，以为是谁扔下去的脏，走近了一看才发觉是浮尸，顿时吓得，惊叫着跑去官府报案。

这师徒俩……

李五更没再问，微微低下方便他拭伤。云舒之小心地掉伤旁边的血块，一面换药一面问：“疼不疼？”

黑猫昨晚已经被捉住，玄清人和仲祁安本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把它理了，没想到一桩大事悄然而至。

“我有话问你。”李五更正。

“那你怎么懂那些奇门异术？”李五更问。

云舒之笑两声，心里打鼓，满冷汗，殷切地拿药过来：“来，我跟你换药。”

“我不会伤害你，也不会伤害宝云他们。”他说，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不敢轻易来这儿，但时机未到，有些事还不能说。

他说的吃的自然是指零嘴小吃。

“可否告知令尊姓名？兴许过两年我会去京里，先生对我照顾颇多，也该去登门拜访以示谢意。”李五更似笑非笑地问，京里叫得上名儿的大官就那么几个，可并没有一个是姓云的，至于小官，个个都削尖了脑袋往官场上挤，恨不得全家齐上阵，怎么会蠢到把儿派来这偏远的山地？

云舒之言辞闪烁：“这……父亲平日里为人低调，说了你也不认识。登门拜访就不必了，我直接带你去就行。”

手一顿，暗自好笑，云舒之心――不晓得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是谁。

“你说。”他正襟危坐。

“当然是跟师父学的。”

“云先生还真是考虑周到！”李五更讥讽，就他能耐，大伙儿都被哄得团团转。

云舒之想了想，回：“官家落魄公，到这儿来教书先生，不是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