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？”

傅之川沉声：“九渔，别怕。”

接着，对方似乎把手机拿开了一儿，很快傅之川就听见了傅九渔带着哭腔的声音：“Daddy……”

“然后嘛……”克里斯笑了两声，像昏鸦嘶哑的叫声，“当然会撞在一起，看谁先怂。”

“是的，你说对了。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愉悦，“我们都是喜直接的人不是吗？一局定胜负怎么样？”

“不怎么样，只是突然兴致起来了想玩一场赌命赛车。你从山下开上来，我从山上下去。”

“你究竟想怎么样？”

夜风冰冷，一辆黑的超跑从弯拐来，幽灵般穿梭在黑暗中，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被一阵尖锐的地声取代，胎与地面一串小火，刹车碟几乎不堪重负，与此同时，车灯全打开，再加上方向盘上的荧光，清晰地映了驾驶员的脸——傅之川。

“奉陪到底。”

“对，那又如何。游戏规则是我制定的，怎么玩就看你了。就说敢不敢来吧？”

“这对我不公平，如果我撞了你，虽然是我赢，但九渔还在你们车上。”

只允许傅九渔说两句话，克里斯又把手机拿了回来：“不准告诉任何人，你必须一个人过来，如果让我发现你报警或者上携带着什么通讯设备，你儿的脑袋就会“砰”——炸开。”

顾策玄冲茶餐厅，西晏已经开去老远了，他想西晏的车技本来就不太好，万一路上车祸就糟了，于是他立即坐车里，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，至于路上会被拍下多少次、后面要多少罚单、会不会被记者大肆报顾设计师和西导演一起急匆匆现在机场的事情，谁都顾不上了。

“如果我说不呢？”

“嗯。”傅九渔使劲鼻，睁大了不让泪掉下去，“九渔不怕。”

西晏再也不听小汉伯斯劝他的说辞了，他完全听不去，他要上订机票去意大利，上！

“克里斯·格里利，你这是在向我下最后的挑战吗？”

“那你们的行动组会损失多少人我就不着了，废了这么多年，我的努力可不比你们少。而且……我可以先让你听听你儿的声音。”

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先别告诉西晏，万一西晏着急忙慌也了什么事情，可真要天下大了。

“给你三天时间，上到斯泰尔维奥山——你这么玩车，不会不知这是哪儿吧。三天之内你要是不到斯泰尔维奥山，你儿就会没命。”

傅之川回忆着克里斯的话，直接把手机从车窗里扔了去，然后从方向盘下面一个隐蔽的小格里取一个纽扣大小的金属，摆了两下，听到“滴”的一声响之后又放回去，这才开门下车。

又过了十分钟，山上传隐隐约约的声音，一开始是平稳的“嗡”，后来因为颠簸和晃而成了“吱”——引擎声，傅之川绝不会听错。他再度坐车里，慢慢启

顾策玄“啧”了一声，赶追去，顺便跟科特他们打了个招呼，说家里突然了急事要回去理，他们表示理解，还他快走吧，下次有机会还可以再聚，急事耽误不得。

他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，四周死寂到只有鸟和虫的动静，夜晚的飙车族一个都没有，看来是被清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