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冷吗？”

听到声响，殷牧悠才睁开了，里面全是灰败和空：“是……月瑾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苏衍怀中的殷牧悠，他的发丝全都散开了，发尾的地方微微泛红，沾染了自己的鲜血。而他的脸更是苍白极了，像是随时都要咽气。

祝月瑾急急忙忙看向了他：“苏桓要陛下一个人前去，陛下便真的一个人前去，这摆明了是圈！”

苏衍皱眉：“……你倒是来得快。”

他顿时便血模糊，鲜血顺着雨落污泥里，苏桓疼得脸扭曲，

君长蹲下去，凑近了苏桓，朝他一个笑容：“阿桓，这地上这么多血，可我还是觉得不够。”

众人看得哑无言，方才那样凶狠的人，在殷牧悠面前，仿佛一只被养顺了的家猫，只会朝着主人粉的肚。

苏衍那双金的兽瞳一直盯着苏桓，声音里藏着尖锐的冷意：“要杀他，也该是我来杀。”

说着，君长便狠狠的刺了下去，足要把苏桓的手臂给戳穿。

苏桓心底终于浮现了几分害怕，他所认识的君长绝不该是这模样。

他黝黑的瞳直勾勾的望向了君长，没想到方才要同他缠绵的人，如今竟要亲手杀了他。

“什么不够？”

男人睁大了，死不瞑目，便直直的倒了下去。

这里简直惨不忍睹，说是尸山血海都不为过。那些鲜血到了泥土里，随着雨的滴落，仿佛是一条血河。

苏衍的话刚落下，祝月瑾就已经赶到，从背后给了那几人痛击。

望着这一幕，祝月瑾不由哑然。

“杀你父亲，实乃形势所。若不是慕今歌捣，我如今已经成了大周之主！你君家一门尽享荣华富贵！”

敛，又更加抱了殷牧悠。

若是寻常，苏桓可能早就心怀戒备。

这个模样的君长，让他发麻。

“下雨了，今歌说他冷，我不想和你们争斗。”苏衍眯起，藏着杀意，“不想死的，趁早。”

他的目光逐渐柔和了下去，仿佛怀里的人对他而言，就是整个世界那般。

然而自从了屋后，那萦绕在鼻尖的香气，就勾了他所有的/念。

正当此时，施桢予和君长也带着苏桓来到了此。

祝月瑾喊了句：“陛下。”

“单单只有那些人的，怎么够呢？自然得加你的才行。”君长轻言细语的说，“你是如何杀了我父亲，又是如何折磨今歌的，这些仇每一件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
“好些了。”

祝月瑾走了过去：“今歌。”

君长的剑尖一直对准了他，苏桓的一僵。

是啊，对于苏衍来说，只要能救殷牧悠，上刀山他都不会怕，区区一个圈，又有何惧？

祝月瑾方才只是厌恶苏桓，在看到殷牧悠这个模样的时候，真是痛恨他倒了极。

他的笑声夹杂着雨声，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凄凉。

把他彻底疯的人……是他。

他静静的在苏衍怀里，就跟睡着了一般。

“圈又如何？我还是找到了今歌。”

君长的手更加，戒备的看向苏衍：“不行，他是我抓住的。”

君长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那般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