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床的另一边，把脸凑到杜何其面前。

他放慢语速，轻轻地说：“是给我的生日礼吗？”

闻淮听了，往后退了几厘米。

他们俩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，闻淮呼的气都打在了杜何其脸上。

“少废话，你要是不说，我就亲你了。”闻淮翘着嘴角笑着，“现在咱们俩是公开的恋人份，在医院接个吻也不是不行。”

简直可怕，他皱了皱眉，觉得自己要崩溃。

他算是真的服了闻淮，这个人，只要他想，分分钟就能戳中杜何其的骨。

“我没什么可跟你撒谎的。”杜何其心虚极了，完全不敢跟闻淮对视。

“不知，沈河也查呢。”闻淮总觉得是熟人下的手，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，他就继续问了下去，“你为什么去那儿？”

“说

“别胡思想了。”闻淮拍了一下他的额说，“郭展翊带专家去吃饭了，你想吃儿什么？我去买。”

“不想说？”闻淮的嘴贴在了他的耳朵上，得杜何其一抖，浑起了疙瘩。

“……三个月……”杜何其一想，这三个月躺在病床上，一准儿还得胖，他琢磨了一下那个画面，一个小胖，拄着拐，往前蹦，没站稳，像个球一样从楼梯上下去了……

杜何其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觉得自己那儿小秘密上就要被掀开了。

“你离我远一我就说。”

心里装着只兔，来回蹦，两个尖尖的大耳朵还不停地搔他的。

杜何其觉得自己几乎能听见闻淮呼的声音，那人靠得太近，让他张到不行。

闻淮见他这样，来劲了，杜何其越是不说，他就是越是要问个所以然。

“那你就说啊。”

杜何其闭上了，用力呼，想让自己不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闻淮上。

那声音，不知是故意，还是无意，透着闻淮独有的。

闻淮无奈地笑笑，使劲儿了杜何其的脸：“专家说了，三个月后你就能拄拐蹦了。”

杜何其倒一气，又把扭到了对面。

杜何其的脸“唰”地就红了，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使劲儿去推闻淮，结果被人抓住在了前。

“要你。”他把别向另一边，不看闻淮。

“你别问了，我不想说。”杜何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案板上的咸鱼，非常想挣扎，然而连一汗都动不了。

“取什么东西？”闻淮追问。

“我没胃。”杜何其没说谎，都这熊样儿了，心得大到什么样儿才能吃得下饭啊，“打我的人抓到没？谁的？”

么别扭呢！”杜何其偏了偏，躲开闻淮的手嘟囔说，“都骨折了，还普通呢啊？”

“……不带这么耍赖的。”

“说不说？”闻淮压低嗓音，退回去的那几厘米，变本加厉地凑了回来。

“我是去取儿东西。”杜何其扛不住了，心里的小堡垒彻底坍塌，败下阵来，实话实说。

闻淮脆抬手住他的脸，掰着让他看向自己，认真且严肃地说：“说实话，一个字都不许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