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中的聚焦起初很散，最后慢慢聚集在他上，渐渐凝定，最后完全清醒过来。萧问打开车门，下了车，看着他笑了笑：“云秋。”

他慢慢地啃着甘甜冰凉的果，看见温存锐给他打了个电话，于是接了起来。

云秋不是不喜吃果，但是这小孩很懒，怕麻烦，任何需要剥削，或者费力气黏哒哒啃咬的果，他都会觉得很烦人，宁愿不吃。要吃也只吃切好的。他尤其喜吃山竹和羊角，经常一吃就停不下来，冰的果吃多了，还闹了几次肚。

这个大忌，他已经犯过了。

云秋怔楞了一会儿，萧问又说：“回家吧，晚安。”

知到了他的视线似的，睁开了睛。

手里的果盒冰冰凉凉，冻得他手指有疼痛。可是他那时候可以当是神志不清时的呓语，所以大概可以不算吧？

下次发情期，他不想要萧问过来了。可是不要他过来，云秋又找不到别的解决方法。

云秋小声说：“不用了。”

他说着，从后座搬了两个冷藏箱来，里面加起来是足二十斤重的、切好的混合果。

云秋已经很久没有吃上果了，因为要省钱的缘故。冷藏箱中自带电池，原地不动可以维持两个星期左右，里面全是切得整整齐齐的果块，大小刚好，一可以咬尽，而且没有支棱来划伤腔的分。瓜类全取的最的瓜瓤分，血橙和柚全去了，把晶莹剔透的果堆码得净整洁。这两箱果中费的人力力绝不止他几十倍房租了，可是云秋并不知这些。

他跑到台探往下看，看到萧问的车还在那里，没有走。太了，他也看不清萧问是否已经走了去，或者已经上了车。

云秋抱着书包，有疑惑地看着他，隐隐中还是有一抗拒。

云秋不知说什么好，于是又说了一遍谢谢。

他这才开门去，然后把两个大箱也拖了去。

云秋住在七楼，而且没有电梯。萧问就那样托着两个箱，跟他上了楼。

云秋不太想让他自己的家门，步履迟疑，犹豫着要不要邀请萧问去的时候，萧问就把箱放在了他门前，然后说：“我走了。”

萧问走开几步，回看他：“去吧。”

“走失恋方法手册第三条……大忌，不要主动提复合，这样只会让你失去尊严，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你值得放下尊严去的，学会放下，不如转移目标，试着寻找其他人，或者试一试追星。”

萧问说：“就当帮我一个忙，一果而已，也没多少钱。寻秋也说你是长的时候，多补充一维生素。”

萧问又笑了笑：“不要你的钱，顺手送送，还有几箱我一会儿带给另外的朋友，你记得吃。”

他不说话，萧问就在他上楼之前抢先说：“别人往家里送了一果，太多了吃不完，丢了坏了可惜，我顺路路过这里，觉得不如给你送一。”

温存锐最近在拍电影，今天刚杀青，说过几天会回来，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玩，反正

他打开一盒果，咬了一块瓜在嘴里，又想起发情期时萧问渡过来的黄桃罐，甜腻腻的糖味，明明很难吃，可是他总想起这味。

云秋嗫嚅着说：“我可以给你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