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阵难受，于是抓着杜默的肩膀的手就不自觉了，大概是疼了杜默，后者不

严文熙勾起嘴角，一扫刚才的霾，还是那个黑上赫赫有名的严家二少。

“谢谢哥。”严文熙说，对大哥笑了笑。

一次在家里和别的男人上床时，我真是怒极了，却又不舍得对他动手，就将他带回来的MB揍了个半死……可是现在，我只是觉得累，连揍人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就想远远逃开。”

杜默应该已经察觉到后有人，但是他没有转也没有抬，只是一心一意地用画笔描绘画纸上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——那个和杜默两情相悦的男人，他大学时期的老师杨坤。

他心里是希望弟弟放手的，其实最初他就不赞同严文熙的法。但是他最开始就跟严文熙说过，情是求不来的，这话他说过一遍，就不会再说。他只会给弟弟建议，并不会预他的决定，每个人的人生都需要自己决定，无论结局如何，只能自己承担。

严文晧见他似乎将情绪收敛好了，这才举起酒杯，和弟弟慢慢喝起酒来。

“事都办好了？X省有什么异动么？”

从里面单独给杜默作画室用的房间里传来细小的声音，应该是洗画笔时碰撞的声音，严文熙朝画室走去，下意识地朝茶几看了一，他带回来的特产还在那里，杜默连碰都不愿意碰，哪怕是拿去扔掉。

严文晧看着一脸疲的弟弟，微微皱起眉，却没说什么。

最终，严文晧开：“没事就回来住几天吧，也算是陪陪我。”

已经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了。失望？严文熙一直在失望——除去杜默刚答应成为他的情人并搬过来住的那几天，那时严文熙光沉浸在得到杜默的喜悦中而忽略了其他，之后他才觉察不对劲。

严文熙走了画室，站在杜默后，原本调整好的完笑容，却在看见杜默的画作时支离破碎，微张的发不任何声音，刺骨寒意爬上了严文熙的背脊。

“我知。”

严文熙不经意间看见杜默注视着画纸上的人时中的迷恋和温柔，他多么希望杜默看着他的时候也能这样的神情，但他知不可能，杜默的满腔柔情都给了杨坤，面对自己的时候，只有恨。

而这几年，似乎两人就没有过快乐甚至平静的回忆，杜默一直在用冷漠抗拒他。说话，他会回答，却毫无情；上床，他会躺平了任严文熙折腾，却像冷一样没有任何反应；唯独在两人争吵的时候，杜默才会表情，那叫恨的情。

严文晧，嘱咐：“多带一些人手，最近世不太平，好几条狂犬都盯着我们严家，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
“目前没有，但是听闻那边的领导层要有变动，情况还在打探。”严文熙抿了红酒，“过几天我要去趟C市，有批货我得亲自去验。”

在大哥家住了一周，严文熙还是空回了一趟家，还好这次回去时没有在玄关看见别的男人的鞋，只有杜默的一双鞋，规规矩矩地摆在垫上。

严文熙了一气，才将寒意压了下去，他伸手放在杜默的肩上，轻声说：“默，我回来了。”

杜默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，好似严文熙的存在无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