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长了一气。“小志，那你和我一起去公司？反正韩也是你老板，你就当请假去总公司见习？”

正想着，克我的那个煞星就打电话来了：“孟一凡，你他／妈死哪去了？”

他是我这世界唯一拥有的好，可是我却不起他。

“你又会突然消失的，”他把泪蹭在我领上。

自作孽不可恕，这句话不断回在我心中。当年这如同漩涡一样的关系，直到今天还在卷裹着我不断沉沦。

我笑了起来，我被人说了那么多年的攀枝，也就只有李志会站在我的角度替我抱屈，可是我真的委屈吗？

李志抬起，他的其实是个很好看的年轻男人，眉大的，搁到过去总能在电影电视剧里混个正面角，尤其是他泪汪汪地看着我，像一只掉陷阱的小鹿，让我的心忍不住多了两下。

他摇摇，“我一直保留着过去的号码，可你一次也没给我打过。”

他张了张嘴言又止，最

“嗯，”他答应，“只要在你边，我就幸福。”

我摸摸他的脸，“也许在别人看来，我也一直在利用你呢。”

地狱。

“你起床了？疼吧？给你买醒酒药和早饭过去，”我态度好得很，就是觉得李志挂在我脖上的手又了，“你已经去公司了？没关系，我把早饭送公司去。我已经在路上了。真的。”

我以前看电影，里面对男主角的介绍就四个字：“天煞孤星”，就是谁靠近谁就死。以前邻居老指着我说我克父母，我都不服气，最近我倒是觉得可能我真的比较适合孤一人，或是遇到一个比我还煞的煞星，比如韩那样的，不但不会被我克，反而能克制我，让我常常在自惭形秽和生不如死中徘徊。

他听到韩的名字抬又看了我一，“我不喜他。”

“这次真的不会了，我会去参加你的婚礼，”我摸摸这个男人的发，“我给你当伴郎好不好？”

我不敢看他的睛，只能抱住他，轻声说：“我不会再走了。我会站在这里，看着你幸福。只要你幸福就好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我昨天把韩扔在了大街上一样，我弯腰低态度极好地解释：“是我失误了。下次不会了。”

那天我搭着李志一起去了韩的公司。把他安置在楼下咖啡厅，我就带着早餐和醒酒药去了韩办公室。

挂了电话，我拉了拉李志的手臂，“你听到了，我真的有工作。”

“这次不会了，”我轻声安他，“你电话几号？我把我新号码给你，你随时给我打电话，好不好？”

“对，他是讨人厌的。但是他还是你老板啊。”我把下搁在在，“关键是他现在是我客，我得好好伺候好他，这样我才能签下他们公司的单。”

“不好！”他定地说。其实他也就比我矮一，比力气我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，更何况我怎么能对他动手了。

李志站直，看着我的睛说：“一凡，虽然我这样说可能不好，但是我觉得他一直利用你，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
刘秘书看到我皱了皱眉，“你有没有搞错！昨天晚上把韩总一个人扔在酒店。”

“我愿意，我都愿意，无论为你什么，我都是心甘情愿的。”他的睛和20岁时一样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