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大人，车只能行到前面一，之后就得步行去了，内规矩，不予车四行奔走。”车行一段，小公公便隔着帘在外面喊。

第84章

小公公给守卫了谢，便再次上车辕，车夫喊了声架，车便继续摇摇晃晃的奔了门。

“啊？”季然本来抱着孩转往别，听到这话不禁停住脚步，转看陆臻，“这……我一个芝麻绿豆的仕农大夫，不是安顿好了直接去教农司赴任就可以了吗？怎么还要见皇上，这不合规矩吧？”

却是以梅品最为繁多。这会儿都是光秃秃的看不什么，等到了时节，梅压枝的时候，必然会是另一番景。

“五品以上皆需上朝，你这也不算是芝麻绿豆，别人自然是不用专门去见皇上，但你不一样，你这司职毕竟是皇上力排众议新设立的，不去招呼一声，不好。”陆臻。

“那是。”季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，“我要没这天赋，怎么能有今天这好日？”

“不张了？”小公公和车夫一起坐在外边车辕上，这倒是方便了季然和陆臻的，不然一路憋着瞪儿，还真是难受的。

“嘿嘿，这会儿不张。”季然放下撩起的车帘压着声儿。

“外边更闹，不过今儿还是先不去逛了。”顿了顿，陆臻提醒，“季哥儿，你是该去里给皇上请安了。”

陆臻失笑，“你啊，还真是……我看你这不是官的料，倒是更有商的天赋。”

结果两人这厢刚说完，还没等季然去里，里就来人了，来的是个小公公，正是负责接季然面圣的。这下好了，犯怂也得上，为了这趟，季然甚至还特地沐浴捯饬了一番，换上了压箱底多日的官服，这才随那小公公上了车。

之前陆臻说让他的时候季然还张，这会儿真整装待发了，反而心态平和了下来，这就是自己上赶着和被请的区别啊。

“季大人，皇上在御书房。”下了车，小公公拂尘一甩

“这皇上也没说要我到了去报到啊，我这贸然，万一开罪了皇上怎么办？”季然虽然对皇好奇，可也知那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，他不到哪都是个没什么大抱负的小资青年，好奇归好奇，真要去，他犯怂。

“上赶着不是买卖，这都不懂，笨。”季然摇晃脑。

随即两人相视一笑。

“为何？”陆臻挑眉。

“好，知了，多写公公提醒。”季然本来正歪在陆臻上扯他发玩儿，听到这话便端正了坐姿，扬声回。

两人还绕去后院看了看，后门对着的是一条胡同巷，却并不幽静，是不是可见走街串巷的货郎吆喝着经过，以及孩结队追逐打闹，偶尔也会有几个家丁丫鬟模样的人来来去去的经过，想必这片住的，就算不都是达官贵人，也是家底殷实的人家。

陆臻嘴角抿笑，却还是煞有介事的，“嗯，有理。”

“闹的。”关上后门，季然笑了笑。

季然还以为是到了，结果撩起帘往外看，才发现刚到门，那小公公正给守卫递了块大概是通行玉牌的玩意儿，那守卫看了玉牌，没有多加盘问，便拱手放行了。

谈笑间，倒是不觉这一路时间漫长，觉没多久，车就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