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画的尺寸加上画框是46x38，这个尺寸带着国不方便，严海安只得在之前就给孙言。

他这辈有两次为了送人而作画，奇妙的是，这两次画都给了同一个人。

“不是，你拆开看看。”严海安朝他递了递。孙言压着一边眉，动手鲁地撕开外面作为保护的纸：“什么这么神神叨叨的？”

可不那是什么，都逐渐疏远在了他们各自的选择里，不复当初的纯粹和激。严海安是有意为之，莫易生则是不知不觉地对他的行为作反应。

那是一副半像，男人大概站在台，后影影绰绰的是夜晚的园植，台的纱帘束到一旁，下半分被风得稍稍扬起，占据了画面的角落，白

“不要再叫人过来了，懒得麻烦别人。”莫易生伸了个懒腰，把自己挪到沙发上，舒服地眯起睛，“就这样吧，记得给我带礼回来。”

对此严海安说过几次，他对何苓的印象向来不好，在频繁的接中总觉得这个人太油腻了，没有一画家的气质。但是莫易生对此的反应越来越大，有一次甚至直接说：“你去孙言吧！别我了。”

空气里的安静有几丝尴尬，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，严海安默默地叹了气：“有一件事和你申请一下，我要请一段时间假。”

严海安：“孙言生日快到了，说好和他一起去旅游。”

莫易生在椅上扭来扭去，像个得不到圣诞礼的小孩：“这个不用担心了，我和何苓都说好了，他会帮忙的。走吧走吧，早走。我生日的时候也想去旅游，唉。”

然而不知是不是莫易生习惯了依赖他人，在情上总要找一份无垢的寄托，在严海安离开后他就自然而然地和何苓更要好了。

“哦……怪不得呢，”莫易生这才转过，“你那画就是给他当生日礼的？”

“一个人没意思。”莫易生瞅了严海安一，摇摇，“算了，我问问何苓有没有空吧。”

因为提前跟孙言说了一声，所以孙言早早地就回了家，火急火燎地问：“明天的飞机，你和莫易生说了吧？”

说完就想起了什么似的，一副嫌弃的模样：“莫易生的画？你带回家来什么？”

“呃，嗯。”严海安坐在沙发上，上搁着包裹好的画，“那个……”

在画室的另一同样放着一个画架，上面架着一幅画，刚刚上完光油，看上去崭崭新的。严海安略不自在地：“嗯，不知送什么……”

小孩般委屈的赌气话语，让严海安无言以对。

“行，你去吧。”莫易生还是多少有不开心，“好好玩，多久走？”

何苓。

莫易生偏过，视线还是黏在画上的：“什么去？”

严海安笑：“可以呀，去看看，采采风。”

密的联系，也许是激、欣赏，更或者是难能可贵的理解，都让他们之间比一般的友谊更加与众不同。

说到这个，严海安就有为难，他：“可能等不到你提报名了，不过我会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，到时候只要上去就好。”

*

孙言一歪坐在他边：“这什么？”

严海安皱眉，：“我让苏印过来吧，他办事最让人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