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海安看着孙言极其小心仔细地把裱了玻璃框的画挂在客厅里，迟疑地问：“你真这么喜我的画？”

从心底涌起的

他也不是说想造就一个大晚成的传说，搞业绩来。祖师爷没有赏饭吃，和年龄大小没关系。他就是……想为孙言画副画。

严海安垂下帘，站起来，了厨房，没有把这个话题行下去。

孙凌作为被遗忘得净净的大哥，在国外待到快圣诞节了才回来，然后就熟门熟路不请自来地上门拜访来了，施施然地参观了一圈，亲切地问了一下小两的生活情况，随后把一个包裹拍给孙言，潇潇洒洒地走了。

他看着孙言的背影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指。

孙言作势要揍：“严海安，你怕不是了吧？”

其实如果严海建不肯接受孙言的帮助，严海安也会想办法让严谨上B市的，但这会儿这话肯定是不能说：“你算得还真啊，孙先生。”

“嗯哼？不领算了。”说实话孙言都没注意那小家伙长什么样，在他心里严海建也好，严谨也好，都只有一个代号‘严海安的家人’，“不过如果他领了，以后对我俩的事就没话可说了。”

两人在沙发上作一团，严海安边气边笑得有些忧：“其实还不知我哥领不领这个情呢。”

谈笑了一会儿，严海安嫌重，把孙言踹了下去，孙言：“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去你家了。”

这位油画修复师的名严海安都听过，在他手上修复过的油画加起来不知多少个亿，自己这地摊货竟然还是人家加急修来的，严海安想一想都羞耻。

要不是知他是在说真心话，严海安简直都觉得他是在讽刺自己了，都说情人里西施，没想到情人里还能赶超达芬奇。

严海安揣着这个心事，帮莫易生洗笔时，忍不住拿着画笔挲了两下，这手对他来说已经是有陌生了。

*

本来要起的严海安停住，转问：“这件事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？”

严海安脸红得不明显，小小声地哦了一声。

“因为好看嘛。”孙言认真地说服严海安，“比那个什么蒙拉丽莎都好看。”

拿人手短，吃人嘴，孙言一也不介意略施小恩换来个盟友，而且他可不是那好事不留名的好人，受了我的好，那就得还。

男人这么有本事我太兴了。”

一句话说得孙言尾要翘上天了，得意洋洋地：“遇到像我条件这么好的，应该心怀恩。”

——还是要从素描开始捡起来？

孙言是一都不觉得羞耻的，还把这个小尺寸作品挂在客厅最显的位置。

孙言之前跟着孙凌去A国就是为了修画，陪着孙凌谈生意都是顺便。那副被他摔坏的两千万都排在后面，这幅是最要的。

严海安简直要爆笑：“对，我特别恩德，以后每天给你上香。”

孙言谦虚：“唉，还的不够好，还要多努力，多努力。”

孙言挂了画，没有回，退后两步看有没有歪：“喜啊，第一就喜。不知莫易生工作室那一卖不卖……”

……放了那么久，不知再拿起笔，还画得东西吗？

孙言翻过，仰看他：“对你来说重要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