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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25(2/2)

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

那一年节,所有的事情都被改变了。

忍不住,又不能继续,所以算来算去还是□□最合算,该的不会少,不该有的不会多有。

一说到严海安,孙言就有烦烦的,这躁在昨天之前还不太明显,只是一觉,平时其实是想不起的,但一旦想起,就总是忍不住什么才行。

然而他能怎么办呢?这是他硕果仅存的血脉亲人,他只能尽力看着,等着,事给孙言着,期望这一场漫长的阵痛终有一天能过去。

孙言穿衣服的动作一滞,随即

孙言睛里闪过一丝痛苦,嘴角却桀骜地牵了起来,没有说话,似是对这个话题不屑一顾。

孙言不耐烦地:“知了知了,要外面的人知你这么唠叨肯定镜都要跌碎了。”

言挤的眉间,孙凌没好气地:“行了,我能说什么,我连认都不认识,这哪里来的?”

孙言仰起,盯着天板:“老早晚搬去。”

孙凌闭上嘴,良久,疲惫地叹了气:“孙言,我老早就跟你说了,别找男找女,不要有负担,只要你喜,哥什么都扛得住,你找个人定下来吧?”

孙凌都不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,变故如暴风一样袭击了他们,使人疲力竭,应接不暇。他们兄弟终于能一起使力了,可有些东西已被永远改变。孙凌得自己爬来,还得把孙言拖来。

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闹到现在这样他都不知该把严海安放在哪个位置了。毫无疑问,他对严海安是有兴趣的,这个兴趣从里到外,不然他也不会手贱地一次又一次地去撩了。

这话也不知是说第几次了,孙凌追着孙言说教时说过,两兄弟吵得要动手时说过,但孙言到底是没搬去。

孙言烦躁:“你烦不烦啊。”

孙凌打起神来调笑:“我看刚才那个就盘正条顺的,叫什么名字?”

孙凌看孙言又是那副死狗样,主动问:“你上次不是买了好多画吗?是那个画画的吗?我记得你上次找了个画画的。”

“行吧,反正你自己看着办,”孙凌撑着膝盖站起来,“快下来吃饭了,劳动了一晚上你不饿啊?”

对孙言,他劝也劝过,骂也骂过,就算把人捆着拖去看心理医生,这家伙能把人家勾上床,要么就是把人家诊所砸个稀烂。

“外面的人怎么样与我何?”孙凌手放在门把上,看着随便抓着个短袖往的弟弟,还是忍不住,“孙言,其实有亲密的人不是那么恐怖的事情。”

说完他在屋里打量了一圈:“你宝贝的那副画呢?放哪儿了?收起来了?”

孙凌心里难受,又说不什么来。和普通人家一样,家里有两个,总会有这样那样的,兄弟一起长大,什么都要争,争得有人赌气去了大洋彼岸。他以为他和孙言就会这样互相嫌弃地长大,等到他俩足够成熟了,再兄弟一起使力,把家业继续大,让老爹老妈光荣退休,该打麻将打麻将,该去旅游去旅游。

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也不知要持续多久。

他动了动鼻,受不了似的:“你就不能开开窗散个味儿。”

这世界上,只有他们两个相依为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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