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海安：“非常谢。”

服务生来上菜，隔开两人的视线，桌上安静下来。醒好的酒被斟脚杯，孙言擎着杯脚，顺时针晃了晃，对严海安比了比。

严海安的是脯，他不常吃西餐，且对这一类的无，吃得索然无味：“不，我和他只是朋友。”

“孙先生。”严海安气极反笑，保持着风度，“你可真让我大开界。”

严海安无名火四起，不得不垂下眸，让自己安静地坐在座位上，可余光瞄到餐刀的一瞬间，他想要给孙言过去。

“唔。”孙言偏着挑起眉，咽下，“回答得太快了。”

严海安很快重新摆正了态度，不怎么说，孙言是不能得罪的：“易生是个单纯的人，他对这些一无所知，我想这也是他引你的地方。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太……地他，如果你真的是认真的，请慢慢来。”

像是觉得挑明了，就脆说开了：“我一见易生就觉得很喜，既然你是他朋友，就不应该阻止他找到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吧？”

严海安面无表情地端起酒杯，抿了一。

大概是认为这样的严海安很有趣，孙言动了动眉，若有所思地看着严海安。

“我有个……不情之请。”严海安心中挣扎几许，面对孙言这势的人，像他们这样没靠山的能周旋的余地很小。本来他想着冷一冷，孙言没有这么时间和耐心来纠缠，没想到孙言还是找上门来了。

严海安的思维都慢了几拍，最后只能怀疑孙言脑有病，努力拉回自己的步调：“孙先生，易生不是那喜玩的人。”

他觉得可笑似地提了提角，盯住严海安的双里一不易发觉的傲慢，慢吞吞地：“好吧，我也试试慢慢来。”

静默许久，也不知孙言考虑了什么，再次开：“虽然不知你是凭什么份对我说这话，但我向来很绅士，你不用这心。”

孙言拿刀叉切起，随问：“你喜易生？”

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孙言，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。

“其实你长得不错。”孙言突然，“可惜不是我的菜。”

结账时严海安刷了卡，两个人吃了两千多块，吃得严海安心里有痛。他基本上就是莫易生的经纪人兼助理，收包括底薪和成，就这两年才了，但其中大分他都寄回了老家，平日里自己的销并不多，不至于扣扣索索，也不习

达成了共识，两人不再谈，各自吃饭。和张扬欠揍的格不同，孙言时又快又安静，既有速度又有姿态，相比之下严海安吃得颇有些不知味。

孙言礼貌地：“不客气，你见识太少了，该多来见见世面。”

严海安停下手里的动作，叹了气：“孙先生，我无意打听你的私事，但你的名气太大，我实在无法避免听到你的某些传闻，恕我直言，很难让人不想退避三舍。”

“谁说要玩了？”孙言托着腮，撩起的角类似一个微笑，脸上挂着恰到好的随意，让他看起来不羁而帅气，“说不定我是认真的呢？”

他放低了姿态，最后一句话甚至透了无奈和妥协。

孙言笑了来，似乎对外面的风评和严海安听到了什么并不在意。

严海安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