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电凭空击落，把树桩劈成两半，熊熊燃烧起来。人们吱哇叫着四散逃开。

我忽然想起来，当时客厅里那个视角…难叶只是隐坐在一边观赏睡着的猫？还是那只猫其实就是…

"！"我抹了把脸，"等等，咱顺便把第一个提这事的人也劈死好了。"

"你看，想制止活人献祭，你可以阻止用活人，也可以阻止献祭。"他分析，"阻止献祭呢，你现在的思路是脆阻止对超自然力量的崇拜。但你看，我这从来不搞怪力神的世界里，人都会笃信这些。像你这样明确演示力量的，人只要稍微有逻辑推理能力，就更会相信了啊。"

"所以就有了死后受惩罚这个设定嘛。"叶不以为然，"无论是会下地狱还是影响回投胎，反正也是无法证实的事情，拿来吓唬人还是很有效果的。"

"不过说到神叨叨…"我忽然有了个主意，调作面板，输了一条指令。

"所以，无论我是否使用，人类都会相信有超自然力量存在？"我简直无语凝噎。

"我想不什么好办法啊！"我摊开四肢躺在草地上，"人总是会以各名目自相残杀啊，就像其他动一样嘛！难要从这么基本的设定改起么？！"

把正在疯狂抓挠撕咬的豹猫从我上拽下来，丢回了森林，"好歹只驯养了一阵的家猫嘛！"

"你知一直到21世纪，还有杀人冥婚的法么？！"我想起当时查到这段资料时的震惊，"那时候可已经是现代社会了啊！还为这神叨叨的鬼原因杀人，简直疯了！"

"嗯？你在啥？"叶躺到我边一起看显示屏，脸蹭到我的肩膀。我忽然就有小激动。

***

叶抱着膝盖坐在了我边:"不过后来各文化基本也逐渐放弃活人祭祀了嘛…"

"傅贤啊…"叶犹犹豫豫地说，"其实我觉得…你没抓到重啊。"

然而大家镇定下来之后，认为这果然是了不得的神迹，纷纷匍匐在地礼拜起来。

"也许是因为在某一阶段相信超自然力量的人类族群，才能最终发展为文明留存下来吧。"叶解释，"你看，人与人要合作，就至少得相信对方不会于自私使坏。要达到这个目的当然可以定规矩，互相监督，但当法律系统还不够完善时，如果大家都相信有个超自然力量一直监督着所有人，会惩罚所有偷偷作弊的行为，就能更好地约束自己、相信他人了嘛。"

"咳，所有可以被定义为图腾的品都会自动被雷劈。"我告诉他，把场景移到了远古的非洲。

我们在小山坡上坐起，山脚下的篝火边，有个想到"我们族群是被狮的灵保佑"这个设定的聪明人，得意洋洋地在树桩上刻了个象的狮，带领大家围着舞----

哼哼哼~我心情一下好了起来。

"可这不太好使吧？"我立刻发现了这个理论的漏，"我只要偷偷使坏过一次却没被雷劈，不就会发现这是扯淡么？"

"怪不得…"我叹气，"想想那些因为说错话、吃错东西、错方向之类的蒜，就要死后永堕地狱或者投胎成牲畜之类的，果然要设得足够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