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一样。

“不合礼法吧，简直成何统……”

左笛着那只空碗，抬倚靠在冰凉的墙面上，他突然痛号一声，呕一血，压忍了许久的泪终于静静地落下来。

有了前车之鉴，之后不苏杭去哪，竹钰都会寸步不离地跟着。后来警方查明，俞原私底下曾给一些小企业放利贷，而那废弃民屋就是俞原手下的追债公司关押欠债人的地方之一，俞叶舟暗中一活动，便叫俞原在开之前，都只能老老实实地拘留所里度日了。

苏杭换好戏服走片场，白衣如雪，墨发如瀑，回眸轻笑时刹那间的风情，立刻摄住了俞叶舟的心脏，收回视线后，苏杭边专心与饰演阮籍的演员左笛简单走了一下剧本。

直到面前堵上一面影，左笛才从久醉的神态中回过神来，茫茫然地抬起，他手中仍握着一只酒碗，待看清来者的面貌，左笛将手中酒碗向对方遥遥一敬，迷茫的神中终于一微笑：“叔夜，你也来拜祭我母亲了？”

“好，好。”左笛笑叹两声，一饮而尽，“还是你最了解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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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在灵堂前喝酒弹琴、不顾宾客，就算是放到现在也是惊世骇俗、为礼不容的举动，但不得不承认，这副画面是的。在镜的缓慢移动之下，苏杭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抓住了，畅抚琴的手指、略显悲伤的低垂神、与左笛饮酒时的豪迈，甚至是琴弦的细微震动，都尽数收录于这黝的镜之中。

“A”响起，苏杭披素外衫，挟着一把以绣梅琴包裹的琴，提着一壶酒，漫步于熙攘的街巷，经过嘈杂叫卖的摊贩，神平和不辨喜悲，仿佛周围吵闹都只是渺远的蜃景，与他无。

而俞叶舟所说的“要陪苏杭几天”竟是不折不扣地在剧组待了将近一个星期。

“这就是那个不修名誉的嵇康？”

“生亦何，死亦何苦。”

了灵堂，他也未似其他前来吊唁的人一样，先嚎啕哀哭一番，只以寻常之法行了端端正正地礼，便提酒携琴往靠坐在墙边独自痛饮的男人那里走去。

却不知，这位大投资商的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。

在一片风啸声中，他行至一家篱院前，微微抬手将耳旁散发拢于肩后，一名小厮送客门，见到门前新客与他手中酒背上琴，也不禁惊讶了一番，还未张，对方便已阔步行，迎着众人的窃语窥探，走那垂挂着条条告丧白布的灵堂中。

而这也是廖牧然想要的，他应该得如松下风，清清肃肃，飘逸无痕，他

嗅着对方颈间清新温的味，俞叶舟安下心来，再度陷沉沉的睡眠之中。

于是苏杭弹琴，左笛饮酒，全然不顾来往吊唁宾客的异样光，直到天微黯，宾客减少，旁酒坛也已全数空尽。苏杭琴音渐止，自斟一杯，望着杯中澄澈的酒轻轻地叹了一句——

不明白情况的只以为是投资人下来视察拍摄度，几个新接大荧幕的角纷纷使浑解数，憋着一吃的劲来演戏，都希望自己能够引住投资人的球。

苏杭盘膝坐于他旁，取琴来置于膝上，他揭开酒壶上的封泥，微斜壶替左笛斟满。

“原来是嵇康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