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涌的快意不可停歇，但火炼还是迫自己要看着他们，即使他都快分不清这些妖兽的面孔了。那连古里古怪都不足以描述的笑容简直就是一张面，一张长在里的面，将他们造的没有任何分别。

火炼转的动作虽然够决绝，可是他走路的步伐却并不快，几乎是一步一顿，费了很长时间才再一次走到展示“妖”的橱窗之前。

绕了那么大一个圈，费了那么多的功夫才得到参与事件的机会，蔚云非自然当仁不让，但他开说话却不是对着卓，“杜野，该怎么你心里有数，照你的步骤行就可以了。”

一见此景，卓老板便知大势已去，才一眨的功夫，不仅一张脸皱的能够滴下苦来，就连他的形都颓丧了不少，蔫耷脑的。也不想再开说话，胡选了一张凳坐下。妖标本既然是照酒吧的格局来装潢，凳自然都不会很宽大，他这一下去差坐到了地上。

上一次踹坏橱窗的玻璃，火炼的行动简直比旋风还快，这一次他浑上下竟然缓缓的一垂垂老矣的味。其实火炼姿依然笔，即使在他暴如雷的时候，那一脊永远都是直的，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弯折的滋味。此刻也是一样，年轻人意气风发的姿态与笔墨难以形容的沧桑气息，奇迹般的糅合在火炼一个人的上。

也不知最先开始是谁说过的这句话——痛快痛苦，既痛且快！

火炼方才用了木桩来形容那些伪装的酒客，可此时此刻，他却不知该用怎样的词汇来形容这一排排看起来鲜妍无比的“妖”。

至此，蔚家的家务事，或者说妖委会经济的事务算是告了一个段落。明白人都知，杜野这显然是去查卓生意的，妖委会怕是已经掌握了其不少罪名，如今差的只是证据而已，以杜野的能力，即使掘地三尺，也会把需要的东西一一挖来。

火炼冷旁观了整个过程，这只鸟笨的时候着实让人伤心，然而到了聪明的时候也实在让人意外。白昕玥原本还以为以火炼咋咋呼呼的格，此刻肯定有无数的问题和抱怨，岂料他一个字都不说，只是略带冷淡的扫了他与蔚云非一。

火炼甚至没有想过要替这些妖兽解除禁锢，即使那些刺穿他们翅膀的锁链，在他看来如同皂泡一般脆弱，只需要他动动手指便能毁灭殆尽。

杜野依然称“是”，他也料定蔚云非大概需要单独与卓说些什么，于是对后面一众属下打了个手势，照他们惯有的分工与步骤，众人散开各行其是，行动快的实在让人咋。

，但为手下，知退则是更重要的保生之。

不，或许还是能够分清的，只要看的足够仔细，足够用心，还是能够在某一个的瞳孔中找到些许光亮，好似一只随时都会被风扑灭的蜡烛，值得庆幸的是，终究还是亮着的。

对于此刻的想法，火炼自己也认为奇怪而莫名。他无法压抑心一一涌上来的快意，妖兽皆同族，看着同族受苦，火炼的心情竟然是痛快的。

转过的火炼，颀长的发丝旋起好看的弧度，除此之外，只有一个背影。白昕玥皱眉，差一便手将人给抓回来。火炼话多的时候，他自然是疼不已，此时他一言不发了，白昕玥竟发现自己居然更加难以容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