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很多话，他没说。

乔琉心里七八糟的，心里跟回了似的，一下好多了。他心里翻江倒海，觉得委屈都倏然间好了很多，周舟就是有这能力，能三言两语，让他从谷里回到平地上。可是他没有接，他盯着地面，脚尖踢着石块，有些闷闷地说：“那你嘛不昨天送过来？”

二楼那里有人起哄：“我靠，大早上的来表白？叫乔琉的妹赶下去吧！别让人久等了！”

他眶还有红，不过下来之前，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脸，让自己的脸看起来就像是被冻红的，这样睛就显得不那么红的。否则跟兔似的，实在太难堪，太丢脸。

周舟也垂着，神像个找不到归的小仓鼠，朴实地，毫无多余赘述地

方晴张大了嘴，见乔琉下来，下意识地开唱：“Happybirthday……”

方晴似懂非懂地，还没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，就见周舟双手放在嘴旁边，突然拉开了嗓，猛地大喊一声：“乔琉——！都是我的错——！你能不能别生气了！”

方晴：“……”

乔琉撇开，别扭地哼：“我不是让你跟你最喜的人一起去吗？”

方晴无语地走开了。

周舟嗓都要哑了。

周舟闭了闭睛，继续吼：“你下来我会跟你解释的！只要你相信，我会都跟你说的！而且，生日快乐——乔琉！生日快乐——！生日快乐————！”

“下去！下去！接受他！接受他！”

方晴：“……”

没一会儿他们就能见到，下去的叫“乔琉”的，不是个他们想象中的穿粉的女，而是个臭着张脸一米八五的大个，老不情愿地迈着长下了楼，脸特别难看，朝周舟走过去的步却特别快。

“待会儿我会跟你解释的，我不是故意的，真的。”周舟抱着礼，又从衣服袋里掏张皱的演唱会门票：“而且，我昨天不好意思问，你要和我一起去演唱会吗？只可惜错过了。”

周舟见乔琉下来，总算松了一气，他对方晴：“要不麻烦你先走开一会儿吧，我有儿事情和乔琉说一下，抱歉。”

周舟回过来，认真地看着乔琉，从后背包里拿个东西：“这是我昨天想送给你的，但是没能送去，是个充电睡袋，乔琉，很和，这样你每天睡觉的时候，脚都是的。”

“你嘛呢？周舟！”乔琉站到周舟面前，瞥了地上的蜡烛，脸漠然，看不来是什么表情。他在大衣袋里的手用力地攥住了，在周舟看不到的地方，渗了冷汗。

下来了，你就开始唱。”

他攒了很久的钱，挑选了很久，也同样和乔琉一样，期待了昨天很久。

网吧上方跟炸开了锅似的，一群人趴在窗上往下看，还有人跑下来看闹。

这一声委实太大，周舟清澈的声音贯彻两条街，直接将还没闹起来的街店铺给炸开了锅。轰然之间，网吧二楼窗那里，探许多个脑袋来，都是正打着游戏，突然被外面一声吼给吓得耳机都掉了的。

还没唱完一句，乔琉冷冷地瞥了她一：“闭嘴。”

“我靠啊，不会就是他吧？！这是嘛啊？两个男的？”网吧上方有人发哄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