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完全误会自己的意思，李渝急忙抬首，却对上明远那对温和柔静的眸，一时忘了反驳——没想到他也有温柔似的一面。

“或许你该视我为怪胎。”李渝搭笑。

“嗯”

“平时我都会在书院。当然闲来无事时，我会在书房帮你答疑解惑。”

：“重言还想问，我的书房会有几个人？”

“不，不！有问题！”恍然醒悟的李渝连忙笑：“明远兄在书院还要读书，不用替我这么费心。”

“不，应该是怪才。”

听上去还安全的，李渝轻轻松了一气说：“这么说，明远兄也不会在书房？”

看见李渝一脸沉思，明远还以为他是对自己不能时刻指他一二而遗憾，于是缓缓说：“我每天忙完书院的事，会过来监督你的功课。你有问题可以当天解决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李渝望着已经远去的影，已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。自己垂丧气地跟着明远走去。

“呵呵，如果我没在书院听你的长篇大论，我现在肯定没这么镇定。”

屋内的李渝开始认真打量起他以后将长期呆的地方。紫木檀的书桌上摆放着几本书籍，另外有一个红淡的碗筷搁置在书边。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幅丹青，上面写着两字：坐忘。

“我虽负闲职，可在这世之中也没什么可发挥的。”明远解释到这似乎也到厌烦，皱眉一扫后还在嘀咕唠叨的李渝，最后说：“你问的已经够多了，现在跟着我去书院。”

“是。”家丁暗自看了明远的脸，然后匆忙从右边的小路离去。

“你又想说什么？”听见轻哼声，明远皱眉问。

“我这是少年老成。”

“那你没有去谋取官名吗？”李渝依然不死心说。

“就是我的书童。”明远耐着再一次解释：“他上就会过来，你会见着的。”

“你以后就在这里念书，外面会有双喜伺候。”

“为了你安静念书，书房只会有你一个人。”

守在门外的那个家丁并没有离开，看见明远他们从屋内走来，急忙躬问：“大公还有何吩咐？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，不知不觉就走完长廊，来到书房门前。

“没什么！”李渝连忙摆手回答。

‘坐忘’？注视着两字，李渝的边勾起一抹笑意。他若有所思地向明远望去，却看见他的中没有想像的丝毫波动，不觉有些乏味的轻哼了一声。

“唔。”

“你去把我的书童叫到净心阁来。”

“一会，我的书童，双喜就会过来。”

“净心阁。”李渝望着房檐上用红木雕刻地牌匾，又一次忍不住羡慕起明远的富贵家世。为何他却只能转世到一个最为低下，没有任何地位的贫民家里。

“没有问题，你就跟我走吧。”

“我已行过冠礼。在书院只是和先生们探讨，并不是重言想的那样。”

“重言，你说话的语气一都不像个八岁的小孩。”

“双喜！？”这名字可真够土得掉渣！

走上长廊，李渝看着天空一片片凋零的桃，赞叹：“桃开得真……明远兄可真会享受。”

“书房就在后面。”明远指着后面的紫木长廊说：“过了长廊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