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下，朝内外情况越发危急，而我受病难之苦，时日不久，”国师声音低低的，似乎在压抑着咳嗽，“望你能助你弟弟一臂之力。”

小九用力地，笑弯了。

敕若并非好奇之辈，小九还太小了，不知家中有何变故，只剩了兄弟二人。

“非也，”纱幔后的声音微微叹：“命犯孤煞尚可解，少早夭之状，无解。”

小九应了一声，继续解释，“因为我家有九个兄弟，我排行第九，虽然现在家里只剩我和五哥了。”

“请他来。”层层纱幔随着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风轻轻飘动，纱幔之后的声音年轻却又沧桑。

纱幔之后半晌无声，良久才：“你执念之，我无能为力。但为了天下，单单只牺牲你，是值得的。”

“当初，是我对不住你，不求你原谅了，”国师沉默了一会儿，继续：“天下运势格局之大，难以一时讲解清楚，现下说一你最关心的也无妨。”

夭讥：“所以本尊自己给自己取名为‘夭’，少早夭。”

“然后，你就断定本尊命犯孤煞，要逐本尊。”夭不屑，当年之事他早已一清二楚。

“没错，”国师又

孰不知，小九比小练还要大一岁。

塔中没有任何能上去的地方，一望到塔，四周有着一层一层栈桥一样的附在塔上。

小练拍拍他，笑得明朗，“没有关系，以后我也是你的哥哥了。”

所有的小孩儿都休息好了，又呼啦啦聚成一堆，举着风车又跑了起来，小九和小练也在其中，牵着手，跑得飞快。

夭还是第一次步这神圣而神秘的国师塔，左右看了两，只无趣。

……

中，国师塔内。

夭冷哼一声。

“是。”侍女退大殿。

国师声音越来越疲惫，“我以天下运势相告请你前来，不是要求你原谅……”

“哦？”夭勉来了兴趣，“你知我最关心什么？”

小九只是摇，“我不知，我很小很小的时候，就是五哥带着我的。”

塔内空空，几盏烛台在这大白天有气无力的燃着，只照亮周一圈，靠里便是层层纱幔。

“本尊自然知国师请本尊来是为了什么，”夭打断他的话，“我那不成的弟弟快要坐不稳那把椅了。”

小九在一旁，“一二三四五六七□□的九。”

国师沉闷的咳嗽声传来，这一咳本止不住，良久停下来，说话时，有些清冷的声音变得费力而嘶哑，“夭，这天下没有哪一日认你为主。”

“小九。”敕若喊。

夭的脸一下变得十分难看，沉声：“本尊拿回本该属于本尊的东西，有错？”

回答了，“他叫小九。”

夭挑眉，手迅疾掌风凌厉，向着纱幔而去，但却被第一层轻轻飘舞的纱幔挡了回来，本不动一毫。

“上一次见你，你才刚刚生，”纱幔后面突然传来方才的声音，带着一回忆的趣味，“被你父亲抱着来到我这里，祈福运势，你是他的第一个孩，他很兴。”

小练不懂，憨憨地问：“为什么呢？”

“国师，外有一红衣公求见。”一名白衣侍女走在这近三月的天却有些森冷寂的国师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