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拥抱依偎，仿佛幼年时候，却比哪次都重大珍惜。这是真的相相伴了，并从此孤苦无依。

“……你他妈知你这是违法犯罪吗？”

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摁了接通，“喂……”

电话另端静止了，好一

速公路的休息站，雀斑脸的男人懵懂睁开了睛。便利店的灯火刺得他不由抬起了手遮挡。回顾车内，那两个人应该都去吃饭了。

抚着边星云的，向来镇定淡漠的脸上此刻全是焦急。边星云愣了，就这么看着他。

“你!你去有什么用！放他境还是让他自首？你要怎么？你能怎么？边星云他现在就是个……”

他们最后还是选择了速。与其一直落在后面追着边星云，倒不如提前去终等他。他知边星云会去哪儿。边星云不安分，初中时候谈起从课文中知的罗布泊，那小里就溢着光，满是向往。他知边星云总会去的，迟早。可还是猜不到是现在这么一状况时机下，从前知边星云迟早会把不住心里那门，一而再地提醒了冷漠最好，就不要更多去掺和明天的生活了，越掺和越不来。

“别跟我耍嘴！你要是不想监狱，赶快把地址发给我我来接手！你他妈就不要再掺和了！”听电话里的咆哮声，陈落石几乎能想想李佳起来的脚。

“咳……总觉得我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”说这话的边星云神都化了，发着亮，觉要落雨似得。

“嗯？”

“！陈落石你个儿！你把我制服和协助报告带哪儿去了？！”电话那端很是暴如雷。

“我你……我你！我你！我你……”一声一声红着睛吼来。明天看见边星云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明显，索把埋到了他耳边，再次低声重复：“边星云，我你……”

可如果人人都愿意听旁人劝解，还有谁会抱怨人生艰难呢。而且容易的人生也似乎没多大的意思。挡着亮光，车内的男人失神想着，兜里手机传来了呜呜震动。摸索手机，屏幕显示来电人，李佳。

区别于对方，陈落石气定神闲：“你要办什么案我就在哪儿。”

“刚知。”

“我你。”声音略小。

这是纠结了这么多年，克制了这么多年，把心都留在过去，行尸般活过来的两个人才懂得的重量。心里清楚只要一个人敢戳破这层纸，另一个人一定会推门而陪着千难万险的。可也许光是一直持喜着就耗光了边星云的气势，现在敢戳破这纸的人成了明天。

“我你。”

边星云抱住他的，亲吻他的发丝。

和一般人接受告白的时候不一样，别人会呜咽着回答我也你，可边星云泣着说了谢谢。

“那不行。”还是很脆地拒绝了。

“嗯？”

知他说得是什么，明天心一，接着狠。能觉到整张脸都烧了起来，但还是着重复了来。

“你坦白告诉我，我是不是死了？”

明天蹙起了他先前柔情山的眉，啧声：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“那真是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
他们两个，再也不是什么净净的好人了。

“谢谢你，肯和我一起。”

“那你呢？你会怎么？”打断了李佳的话，陈落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