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开衣领上的带，将膛□□来。他像是急于证明着什么似的，掀起了外衫。

从脖颈往下一直延伸，那肤已经不足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。密密麻麻的疤痕像扭曲的虫一样爬遍了全，斑驳的痕迹新旧替已经到无法自愈的地步。

而这一切都是为了——给这个人面兽的怪填饱肚。

“为你准备的啊……”

罗笙丝毫不顾忌地搂着他，并不介意沾染一污秽。他没有判断的能力，多么丑陋的存在于他而言都无所谓。他所迷恋的那个本就狰狞凶恶的灵魂，无论寄存在怎样的破败的容里都好，即使只剩下灰烬也没有关系。他的狂而虔诚，占据了生命的全。这是他所唯一拥有的，有价值的东西。

“不可以在外面吃哦，这里养的最净了。”

地窖中罗笙用钥匙打开了后的铁笼，里面关着的是上百名年轻男女。他们被前这个绿衣的鬼圈禁在这里，并没有想象中的折磨待。适当的活动接受光，三餐用优质的‘饲料’喂养，定期清洗和检查剔除生病或者弱者。

罗笙用疤痕遍布的上骗过了永乐帝，叫他误认为是自楚元仲之手。却无人知，他笨拙地用自己的记录下逝的时间。他刻下人的名字，每一刀每一个笔画都虔诚如召唤神明。

楚宁，楚宁，楚宁，楚宁，楚宁

“这都是我的呵呵呵。”罗笙的微笑在满疤痕的映衬下带着诡秘，“把你的痛苦都给我吧，我真的有很努力的你啊，没有一刻在偷懒呢。”

没有尖叫，没有哀嚎。这些男女早在被抓来之前，就被罗笙割掉了。他安静欣赏着这场无声的投，被唤醒的饕餮将铁笼中的新鲜的撕裂拍碎。四都是飞溅的鲜血和脑，地的颅和残肢断臂。最后饕餮张开血盆

太难看了，这样肮脏、丑陋、狼狈，又背负着不堪骂名像块烂抹布似的废，就应该像垃圾一样卷成一团扔掉才对。怎么还会有人当宝贝捡回来呢？

“不会算错的，不会算错的……瞧。”

“你……疯。”楚元仲沙哑着嗓声音有气无力，合上不愿去看他。

了一下杏，歪过像是固执的持着什么似的。

那其中最大最醒目的，还是最初楚元仲亲手刻上的印记。几年来为了不使它模糊，罗笙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补刀使其加。

起初那些伤疤还会迅速地消失，渐渐的随着的消耗，恢复的越来越慢。到最后疤痕留了下来，重重叠叠一层摞着一层，已看不原本的面目。

楚元仲透过镜片看到了映在罗笙睛里的那个骷髅似的人，近五年的牢狱之灾叫他瘦得没有人形几乎成了一副骨架，偏白而又长久不见光肤透明的看得见血。此刻的他枯草似的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一起打着结，脏污的脸下一片胡渣。

这是……血的味，这是……人的气息。

楚元仲探的獠牙到了一个温的东西，那是颗捧在掌中的心脏。他饿得太久了，终于尝到了。尖的味觉终于复活，之前他都快忘了自己真正需要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