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被拖着、耗着、吊着的觉又渐渐清晰起来，他知自己正在重蹈多年前的覆辙，但并不想这么快就去温习这痛，“哪怕你直接告诉我你觉得恶心也好。”

一个人向另一个人表白，难不就是期望那个人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吗？为什么滕翊却只希望直接得到一个可以死心的理由？

“嗯……我想给彼此一个机会，如果真的不行的话，这事也不能勉吧？”

滕翊听到这个答案，忍不住苦笑：“阿诚，其实我本来并不想让你知这件事，我一开始只想对你好，纯粹地对你好，喜你这件事我自己心里明白就好，没有期望过能有什么结果，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很清楚结局，包括你可能的回答，我都能预演得到。只是人总归是贪心的，当我知你也会关心我的时候，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，一边试探你，一边又疏远你。想让你知我的心意，却又害怕把你吓跑。”

已经比预期的最坏结果好过太

“想照顾你，想抱住你，想像现在这样望着你。”

沉默有时是利刃，拉长的沉默好比是一刀一刀在心上的凌迟。

“因为喜你，所以不能忍受只能看着却始终得不到的痛苦。”

滕翊接着问：“已经有喜的女人了？”

“暂时没有。”

白佳诚有儿着急，忙问他：“为什么要这样？怎么就不能继续朋友了？”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2015.03.10更新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白佳诚说完这句话时仿佛能看见滕翊中一闪而过的喜悦之情，可是很快，滕翊渐渐冷静下来，只问他：“你刚才问我是否真的喜你，现在我也想问你，你说的‘试试’是否也自真心？”

了呼，他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，说些什么。

“我说过，我没觉得你恶心，也不讨厌你，更不会吓跑的，我没那么胆小的……”

半晌，白佳诚缓缓开，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听到：“不知。”

简简单单的一个“是”，此时此刻他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，仿佛齿关被锁住一样。

为什么……要……死心？

“你……是真的很喜我吗？”

“嗯。”滕翊。

“有多喜呢？”

为什么一切都还没有开始，就想直接被判死刑？难一句温和宛转的场面话都不屑于接受？

第32章（2）

“从来没有喜过我，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，以后也一定不会，是么？”

白佳诚听了他这番话，心里很不是滋味，“‘死心’的意思，就是以后都不提这事了？我们原来是怎样，以后就还是怎样？”

“阿诚，我说得还不明白么？不想给我机会，就趁现在让我死心。”

“那……”白佳诚觉嗓有些发，脸上的，“要不，我们试试吧。”

这是他可以接受的理由，即使痛会是那样的烈。

滕翊望着他，轻轻摇，“以后就各走各的路，不会再有集，我更不会缠着你旧事重提。”

“我想你是误会了，我从来没觉得你恶心。”

白佳诚静静地看着他，受着他的无奈和绝望，心里越发觉得难过和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