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次不同，屋内整整齐齐净净。

像现在便是。

容六从开始嫌恶他的那一刻起，就连一让他手的机会都没给过。

也许，容六还是会和以前一样欣赏他。

但这要如何开呢？

他只能无声地了个呼，片刻之后说：“我知了。”

容六上一次离开的时候，他曾想过，也许青年会走，是因为负气，是因为他对他不好。他那时一遍遍地想，如果容六回来，如果他对他好一，柔一，会不会有所不同呢。

然而其实并没有不同。

但，真的好一些吗？

距容六的离开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。

肖腾静默地站了一会儿，方觉一丝透心的冷意。原来有扇窗忘记锁，被开了，来的夜风挟着寒气，令这屋一时犹如冰谷。

但他自己也明白，容六在那段被荷尔蒙给蒙蔽双的时期过后，迟早会意识到他是什

而他竟然全无还手之力。

肖腾去的一凉气噎在咙里，一时不得，如同他心里那反复了上百次的演练一样。

容六真的太了解他了。如果容六成为他的敌人，那简直清楚他所有的肋，全然明白要怎样就轻轻松松地给他最有力的一击。

肖腾在这一日终

这很不好，这会让他到时候表现得失态。而失态于他来说，是不能被容许的。

所以容六是确实想清楚了，打算好了的。

惧于当恶人，也不惧于承认自己是恶人。

在从车库到主屋的那段路上，他反复在心中模拟排演着那个场景，以免自己开的时候有失镇定。

他想象着容六可能有的反应。他自己需要非常非常的冷漠，沉稳，哪怕一丝颤抖，犹豫，都会让他显得些许弱。而他不可能弱。

“……”

肖腾从失眠，到变得有些厌恶，或者说恐惧睡眠。

他巡视了一圈，容六这回把属于

因为那是一段他无法控制自己大脑的时间。

住他的家，吃他的饭，还嫌恶他的人。这样的客人不该被容忍，他不能这样无原则地突破自己的底限。

没有仓促，也算不上不辞而别。

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，其他的恢复原样。

人都已经辞别离开了，残像还要这样折磨他。这就像是，得过一场病，治愈了还留下不轻的后遗症一样。

在那段时间里，他反反复复地梦见容六。

比上次好一些，至少容六对黄妈留了个代，算是打了声招呼。

于下定了决心。

他也想过，如果那天对刘罡，不那么，或者不那么说，或者……

他自然不怕言得罪。只是，仅仅想象亲让容六离开自己的那一瞬间，居然就有尖锐刺痛，闪电一般从沁四肢百骸，无法抑制。

肖腾踏大门，几乎是立刻，他就意识到了一些异样，于是他环视了一圈，而后声问：“容六呢？”

闻声而来黄妈这回总算有了明确的答案：“大少爷，容六少爷中午收拾行李走了，说是要回去过个年，他代我跟您说一声……”

肖腾起心想，也许他是时候把容六赶走了。

肖腾抬手关上窗，咔哒一声，隔断了外面的夜如，天寒地冻。

肖腾没吃晚饭就上了楼，经过容六卧室门的时候，他在那房门前停了一会儿，而后伸僵的手指慢慢推开门。

在用度的咖啡努力保持清醒的时候，他疲倦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过很多无意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