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弋自认厨艺还算过得去，竟被萧林如此嫌弃，忍不住问：“很难吃？”

饭菜端上桌，萧林还伏在茶几上翻看合同。秦弋凑过去看，见他还没签名，就问：“怎么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
秦弋端着饭碗等好一阵，都没听到萧林的回答，讨了个没趣，尴尬地摸摸鼻，继续吃饭。

“可是……”萧林皱眉，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。他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借尸还魂的萧林吧？只怕这位秦先生一听到这话立就要喊人来捉鬼。

“走吧。”秦弋有些心，拨开萧林的手，带他一起往复印店去。

“你百度一下不就知了吗？”秦弋边说边收好合同，往餐桌去。

萧林签字时，秦弋去盛饭，没看到这场景。等回来收合同时，就看到萧林签下的繁字，不禁笑说：“那天我就想问，你是宝岛来的吧？”

萧林想从秦弋中看些什么，可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，什么都看不。萧林疑惑地问：“你……不怕我吗？”

秦弋指了指乙方签名，说：“我知你是萧林，但这里要填萧宁的名字，好吗？”

秦弋愣了会，才想起他这是在答自己之前的话，心说他反应也太慢了吧？瞥无辜的青菜杆

“哦。”萧林，旋即又问：“为什么是‘抬弯’？为什么不是‘抬直’？”

“放心，我不怕。”秦弋心说这人还真难聊，又哄他：“快签好字过来吃饭吧。”

秦弋知对神病人要哄着惯着，就说：“是啊，你不就是萧林吗？”

萧林摇说：“合同没问题。”这些文字他有一半都看不懂，有问题也看不来。他纠结地问：“我是不是要签萧宁的名字？”

萧林问：“谁是宝岛？”

“宝岛就是台湾，台湾就是宝岛。”终于搞定一个挑大梁的画手，秦弋心情不错，难得很有耐心地跟萧林解释。

萧林握着秦弋签合同时那支钢笔，用执笔的手势着，扭扭曲曲地签下繁“萧宁”两个字，中途还有几次险些划破纸张。

为了表明自己不是万恶的资本家，秦弋特意炒了一荤两素三个菜，可萧林却毫不领情，居然只夹青菜就嫌弃地放下筷，细嚼慢咽地开始喝粥。

秦弋，生怕他不同意，还扳开他的手，要提最轻那个塑料袋。

萧林跟过去，锲而不舍地追问：“百度又是什么？”

秦弋看萧林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，一时也没了脾气。他突然想起之前带母亲看病时陆泽说，神病人潜意识里都会到不安。现在萧林的模样，像极了怕被抛弃的小狗。

萧林心下一惊，说话都有些结：“你你你你知我是萧林？”

“你不就是萧宁么。”秦弋说。

从超市回来，秦弋直接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大名，兀自去厨房煮饭，萧林捧着合同寻思自己究竟该怎么握笔，该签谁的名字。

萧林翻起撩秦弋一，咽下嘴里的粥，继续埋吃饭。

秦弋把筷递给萧林，说：“吃过饭我教你。”

萧林喝完粥，才抱怨地说：“你们这里的人都不认识青菜吗？怎么把菜杆也一起煮了？”

萧林一直没夹青菜和炒，只偶尔夹几粒四季豆的豆，就着白米粥显得无比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