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，他的神已经全然平静下来，死灰似的沉抑。

他攥住贺骁的胳膊，“我被这件事折磨了这么多年，最难受的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噩梦，现在告诉你或许很残酷，但我更不想由着你胡猜，我……”

他就连也开始微微抖动。

琐狰狞的脸冲着他吼。

齐厦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心里的愤懑，当时他是怎么说的？

齐厦眨眨，“我着经纪人的压力拒绝，那个人没再来，我以为这事就过去了，谁知过了半个月我经纪人又旧事重提，我是肯定不会同意的。”

齐厦说到这，突然有些说不下去，而贺骁也没

他生怕贺骁不信似的，转回目光对上贺骁的睛。

他近乎屏息听着，而齐厦的声音回在他耳边的时候突然忽远忽近般地不真实。

如此残酷的真相，贺骁握住他肩膀的手猛地收，猝然打断他：“齐厦——”

透过窗望去，海拍打远的嶙峋礁石瞬时击起滔天的碎浪。

齐厦光闪了闪，眉心突然几细纹，他表情很淡，但其中厌恶和愤怒毫无掩饰，“可是半个月后的一天，经纪人叫我去说是见一个导演，临上车的时候我喝了从他手里递过来的。”

有什么在脑里劈啪碎裂，贺骁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维。

“人家也算你半个粉丝，人家现在那么大价钱请你去酒会认识认识，认识一下怎么了？你端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。”

贺骁邃的双再次风云涌动，而齐厦没有察觉。

思绪收回来，齐厦对贺骁说：“当然，我没去。”

“我懂，天价饭局，我不去，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
齐厦顿了顿，接着语气越来越快，声音却开始发颤，“我当时其实还能听到人说话，但人动不了，就这样，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房里扔到床上，床上已经有个男人……”

贺骁依然垂着，但眸蓦地定住，这时候像是连都眨不动似的。

齐厦说：“到现在我也不知那个人是谁，可能是那位董事长公也可能不是，只是整件事情从开始，所以到我一直厌恶听到这个名字。”

好半天，贺骁有些不忍地说：“你不知那些人是谁，你当时……是怎么离开的？”

齐厦珠被夕余晖映得几乎透明，有易碎的脆弱，贺骁终于还是没忍住探知全的冲动，“接着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那一喝下去，又过了一会儿我就开始犯困，一合上就再睁不开了。”

抬手住贺骁的手，“那时候我没什么资源，但寄住在沈老师那偶尔演演话剧，报酬不但心里过得舒坦，那卖求荣的事我不屑。”

但齐厦比他更急切，“你信我，当时只要还有一挣扎的可能我就不会就范，我是死都不想如他们的意的，可药上来我动不了，真的动不了。”

贺骁忍不住低下，“这才是你。”

齐厦愣了愣：“房间不久我就彻底没意识了，后来应该是经纪人送我回去的，等我醒来自己在沈老师朋友的诊所里，沈老师说他那天晚上回家看我倒在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