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了怀中的人，俯将抵在小白的脑袋上蹭了蹭：

无常直视着他的王，不悲不怒地：

其实冥夜说错了，他也是会慌张的。关于这个人的一切，都会轻易地让他情绪失控。

“你不知。但我不饶恕你。”

“他还没死？这很好，派地府的人来接他吧，我会命判官为他医治，天界送下来的灵药便可以救下他。”

他这么迷糊，总是不小心犯错，他知天界容不得犯错，所以带着他来到地府。在天界的时候他就常常替他受罚，他单纯无知，有时折断了这位上仙心奉养的仙树枝，有时污了那位上仙以法力护住的灵池，他替他受了罚，事后告诉他，这棵树是这位上仙的，不能折，这个池是那位上仙的，不能在里面洗澡，却从不告诉他，在规矩森严的天界，不能摸碰，不能到跑，不能说话，见了上仙要学会行礼，要懂规矩。他不愿拘束着他，于是随他被贬到地狱，即使他前程无忧，法力。小白不曾见过他受罚，所以到了现在，活了这么千百年，还是不懂事。只要他在他边一日，他就永远不会懂事。这是他的幸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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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反反复复地念叨着这几句话，明知昏迷中的小白听不见，却也连声认错。

他又低，看了小白一，这是他的挚，他可以为了他良善，也可以为了他卑鄙狠毒。

冥夜只觉得无常这一，看得他心惊，那滔天的恨意，简直让他以为他是幻虚派来的仆从一般。

无常便冷笑了一声：

“冥夜，他是我的殷诺啊。。。。”

“我和他走到街角，他想吃路边的馄饨，就一个人跑了店里，等我去的时候他就坐在那里吃着东西，只一，我就知他不是我的小白，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冥夜只好坦然地应了声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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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夜突然发现，其实他一也不了解这个相了一千年的属下，你看他其实也会冷笑，不是吗？

“我的错，全是我的错，以后不会了。。。。再也不会了。。。”

无常抱着小白起，门的时候便看见门外地面上的一摊血迹，冥夜就站在楼梯旁，见了他淡淡：

“我不知。”

冥夜心一震，终于知此事已无可挽回。

无常缓缓地抬眸，看了冥夜一，这是他侍奉的王。他对冥夜没有什么情，但是地府容纳了他们，所以他激他，为他效力。

“你可以救他，但他的命，不值得你手。”

他一手托着小白的，温柔得仿佛托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：“他这人没有规矩，从来不会坐得那么端正，那么乖巧。。。。就像你一便能认殷诺一样，我也一便能认他，只可惜，我会救你的殷诺，你却不会救我的小白。”

着小白苍白的小脸，心疼得手足无措。

“王，”无常：“这是我最后一次称你为王，你不知，我便告诉你，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冥夜沉了一声，只能解释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