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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22(2/2)

谢怀端起酱来,就着小酒吃,一愧疚心都没有,“顺便看你。”

宿羽自从看他转了,就经常抱着被傻乐打,非常乐观地觉不三五年,谢怀就能告老退堂,跟他满世界仗剑行侠去。

宿羽结:“我、我这不是卫生习惯不好吗。”

宿羽小心翼翼脱下靴,用目光安了一下躺在鞋底哭叫的玉鬼,把鞋了床底下,然后他拍拍床单,“想睡我吗?”

谢怀吃完一碟,胃也开了,竟然不计前嫌地夹起一块烙饼,“放。”

他有时候矫情,但谢怀毫不领情,啃了烙饼,轻蔑:“这还用你说?”

宿羽蹭地坐了起来,压低了声音,“你还不是昏君?天守国门,谁家天跟你似的跑来打劫黑店?脸呢?”

刚打劫了黑店的天毫无羞耻之,慢条斯理:“嗬,在这等着我呢。还不是为了看你吗?”

宿羽大呼小叫,杀猪似的嚎,“疼!真疼!骗你我就跟你姓!一碰就疼!我这都好几天没脱衣裳睡觉了!真疼啊!”

所以谢怀一提这一茬,他立咧着嘴傻笑了一下,“谢怀。”

宿羽把酒杯抢走,“铁业那么大的事儿你不,来找我嘛?”

宿羽可怜指了指腰,好像再多说一个字就要气绝了,“我来卖个惨。前几天被人踢了一脚,现在这个疼啊……”

宿羽盘坐在床上,“对啊,就在这等着你呢。还看我,你就是来督办铁业整改的吧?”

……换是换的,只不过说去的话泼去的

谢怀大言不惭,嚼着酱,拿筷尖戳空气,“我还能全了吗?大会小会秘会开了一千八百场,有条令有法规有策略,他们照着计划书走走也就搞定九成半了,还指望我亲自念经?累死我得了。”

谢怀被他叫了一脑门汗,总算把腰带一扔,溜达下床,摸银筷,夹了一筷吃,“那侯爷打仗的时候受的伤怎么回事?不换药吗?”

以陪.睡这事玄乎得很,也不知是谁陪谁。

可见他爹给他的影真不小,他也真是个谢家人。

宿羽酝酿这句话酝酿得自己发麻,珍之重之地小声说:“你真好。”

谢怀都要气笑了,“你卫生习惯不好?越扯越淡,你怎么不说我是昏君?”

谢怀继续解他的腰带,脸越来越黑,“给我看看。”

小宿,“对对对,但我的目的并不单纯。”

“一般想”算是说得客气了,他那张从来都

除此之外,提六、分君权,谢怀把大周的制度改到有事没事就开会,大事小事都让专业的人来拍板,事无细地把另一条的血骨骼生造了来——总之就是让下一个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说话再也不好使,而且必须张着俩耳朵、听一辈民生疾苦的真相。

这倒是真的。

谢怀站着吃烙饼,回答他:“一般想。”

谢怀这一年半来的事颇有愧对先人,先是不要命似的把黎家为首的世家打压了下去,彻底踹瘸了自己的一条接着,在朝中无人可用的局面下,仗着军权在手,他大摇大摆地实行了科举分科、士分行。骈四俪六写得漂亮再也没用,各行人办各行事,农耕的历法用不着写酸诗的糊涂拨算盘,收录民歌的乐府也不许被学家打折跪着走。

谢怀一都不意外,说:“还有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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