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东珏这才注意到整晚安佳都没直起背，轻轻踩了踩安佳的背，都能听见一两声隐忍的痛。他将安佳踢翻个，手肘和膝盖因长时间爬行，一直淤青红，摸上去还有像是结了茧的手。

贺东珏一把

安佳终于明白贺东珏只是逗他玩儿，他可怜：“东爷，求东爷了。”

脚掌踩着安佳柔的肚，稍稍用力，问：“真这么舒服，那就一直睡笼好不好？”

贺东珏一脚把安佳踢开，上全是安佳脸上的酱。

“听话，这个时候知听话有用了？”贺东珏冷言冷语说：“当初我是怎么说的，你那个时候怎么不想想要听我的话。”

安佳说了句谢谢东爷喂，大咬起盘里的块，很快就吃完了，连盘底的酱都了个净。

安佳低下。

“睡笼舒服吗？”

安佳惊恐地四肢并用爬了去。

贺东珏一面踩着安佳的腹，一面说：“我也是想着给你换个笼，再这么住下去你恐怕站都站不起来。”

贺东珏冷看着，半晌吐几个字：“不对心——去！”

每次钟工来的时候，安佳就被关在卧室的笼里。贺东珏只对钟工说不准卧室，门却没锁死。那个时候，是安佳一天当中最为煎熬的时刻，每分每秒都提心吊胆，害怕被人看到这幅里外不是人的模样。

安佳脸一白，猛蹭着贺东珏的，求：“贱狗会听话的，求东爷不要把贱狗关在笼里了，求东爷了。”

“好吃吗？”

贺东珏指了指旁边他刚才吐去的块，笑：“那别浪费了，把这也吃了吧？”

贺东珏搔了搔安佳的下，乐呵地重新叉起一块，喂到安佳嘴里。

贺东珏却一吃掉叉上的块，嚼了嚼，他不是很习惯吃全熟的排，一吐到旁边。

安佳毫不犹豫地脱而：“求东爷喂贱狗吃，求东爷喂贱狗吃。”

安佳立刻大声：“不舒服。”

贺东珏就笑：“这下连洗盘都给免了。”他又找了个钟工家务，每天两小时，负责把餐被单什么的清洁净。

“到底舒服不舒服？”

“上次我瞧见一，竖长型的，要不要给你试试？”

安佳净，自觉缩回到贺东珏脚边。

安佳犹豫了会儿，才小声：“不舒服。”

安佳跪好，连连磕了几个，嘴里不停求饶：“求东爷了，贱狗知错了，贱狗以后只听东爷的话……贱狗知错了，贱狗以后只听东爷的话。”

辜的，漉漉的睛看着他，真把自己当只狗了。他举着叉在安佳前晃来晃去，安佳的目光就盯着叉上的块移来移去。

安佳答：“舒服。”

“求我什么？”

安佳边大嚼边，“主人赏赐的东西都好吃。”

安佳竟真的要去。贺东珏自己都恶心地受不了，挡住他的，把盘里的块放到他面前。安佳盯着，却不敢动，地望着他。贺东珏又叉起一块，喂到贱狗嘴里。吃到一半，贺东珏叉一扔，“自己吃，多大了还总要人喂。”

“也去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