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班从晚上到第二天七，到半夜差不多闲下来，安佳也没去找郝斌。第二天六半，安佳待一声，走到那天和郝斌谈话的快餐店。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里除了服务员只有一个男人趴在桌上打盹。

郝斌一下坐起来：“我……安佳……？”

安佳，端着乎乎的早餐走到桌边坐下。

老汪给安佳打电话：“老贺真当我这儿是私人餐厅，说来来说走走。”

蒋勋笑说：“刚才没怎么吃，好饿，上次那家大排档的汤不错，哥带我去吧。”

安佳猜测：“你怀疑白胖把渔场转手卖给贺东珏，然后贺东珏牵线搭桥，把渔场脱手卖了？”

这时安佳正在酒店，快要上班了，匆匆和老汪玩笑几句挂了。换好衣服后，前台接待说：“经理，有位先生等你一天了。”

他脸憔悴，衣服褶皱，一夜没休息好。安佳看在里，把早餐推到他面前。

安佳摇，“去事吧。”

安佳轻手轻脚推门而，服务员见有人来，问：“迎光临，请问需要什么？”

#

郝斌补充：“还有可能白胖没卖渔场，只是让贺东珏牵线，这样省去了各手续的麻烦。事后只要他给贺东珏一些好就行了。”

郝斌叹气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
郝斌踟蹰：“我去见过贺东珏，没什么收获。但我一直很疑惑，说是名义上的老板，其实就是投资人，实际生产运营还是我们负责……”话到一半不必再讲，郝斌了然于心。

“先吃再说。”

贺东珏给蒋勋打了个电话，让他下午过来一趟。晚上有个饭局，还是唱歌打牌。以前他亲自上场，还得想方设法输的不留痕迹。但现在有了蒋勋那技术，简直是

安佳不冷不淡应了一声。几分钟之后发现余波还在看他，“怎么了，你比我还张。他现在在公司？”

#

服务员：“您是他朋友？”

郝斌吃完，说：“我来找你，是不是会给你惹麻烦，所以你才不肯见我，如果是这样，哥对不起你。”

他比了个小声的手势，了两份早餐，问：“那边那人一直都在吗？”

安佳说：“我无所谓，怕你会麻烦。”

安佳回想了一会儿，贺东珏很少和他谈公事，一时也想不什么线索。

安佳抿嘴，最后万语千言，才：“再见。”

“走……这边事情办完了吗？”

天已亮，郝斌站起来，“我该走了，胖那里我去问问。”

告别郝斌，安佳心事重重回到酒店，换了衣服打卡下班，余波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，见他上车，说：“东哥一晚上没回。”

安佳问在哪儿，指了指路对面说：“他让我转告你在上次那个地方。”

郝斌一晚没吃好，狼吞虎咽吃掉了他那份，安佳见他不够，把自己那份也推给他。

“嗯，因为最近一块地的事，还忙。”

不用想都知是郝斌，安佳对接待说了声谢谢，接待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忧心忡忡地问：“经理没事吧？”

郝斌去洗手间漱洗脸才又坐下，望着安佳：“我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