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着周泽楷就要这样不吭不响却又没完没了下去，叶修先从这场对峙中撤退了，他抿了下嘴，两手松松地举起来，举到的两侧，像一个不标准的投降姿势，“好好，我利用了你，我欠你的，行了吧，如果你想听，我可以……”

周泽楷的目光压在叶修脸上，那上面有他自以为是的熟络，看了一会儿，周泽楷说，“你欠我的。”

周泽楷迅速而暴地扣住叶修的后颈，胳膊一弯，猛地将叶修的向前一拽。叶修没有防备，被周泽楷拉到失去平衡，上半遂了周泽楷的心意栽过去，周泽楷用嘴迎接叶修，他的嘴既不疼自己也不疼叶修地撞上去，咬住叶修的嘴，他们一起疼。

周泽楷是叶修天平上最轻的砝码，他自己不死心，一栽去，怪得了谁？但是，这不代表他会永远无止境地被叶修轻下去。周泽楷从来不是一个甘愿被人利用的人，不利用他的人是谁。旁人以为他沉默喜静，不嚣张不跋扈，很好相与，实际上他的傲刻在骨里，刻得极，连带着栉比裹住的凌厉气，无法轻易剥落。正因为如此，这经叶修的手放笼的猛兽才能够撼天动地。他不需要旁人看到他的痛，只看到他的恨就足够了。

周泽楷目光僵冷地横在叶修前，叶修的受很直观，他觉到一袭看不见的黑焰灼烧着周泽楷，而周泽楷要把叶修连带着自己一并了。

是他对叶修那可笑的情。

麻痹过载，推翻了过往，成就了真正的恨意，赤而惨烈，无需任何语言为其施力。

周泽楷抬脚朝叶修走过去。

被欺骗信任被践踏真心本就早已越过了周泽楷的底线，更何况，为了这场闹剧，他害回蒙受了大的损失，他害回的一只脚踩了四面受敌的渊。

周泽楷。

他突然记起叶修拒绝他时说的话，说他们不是一路人，现在想来，真是讽刺一样的暗示。

他和叶修只隔着几步远，可世上的事千难万难，都没有此刻周泽楷走完这几步路、直直面对叶修难。周泽楷每踏一步，都把原来那个周泽楷当笑话一样踩碎了。

叶修又是一声嗤笑，无所谓地，“对，我欠你的。”然后他的表情替他继续说，那又怎样？

叶修的语气有着戏谑式的轻快，这话未必是真的，跟他谈得上情的人，都对他的话且听且疑，但是这句话，恰如其分地挑到了周泽楷的一个燃。

瞧了看不在想什么的周泽楷，“我听说，回把你给开了，那不错啊，省了我的事”，这样的姿势站久了压力都在手腕上，叶修休息了一下就又站直了，“等我重组嘉世，先拿回练练牙好了。”

周泽楷的神，从开始到现在经历了短暂又漫长的变换，犹疑覆上去过，至的失望覆上去过，痛苦覆上去过，他对自己毫不留情，什么滋味都让自己尝遍了。终于，在听到叶修的这句话之后，他里所有说不清楚的东西散雾般褪去，利刺一样的光穿来，穿来。

叶修的话被打断了。

直指叶修。

一块惭愧又沉重地填了周泽楷的心底。

这个吻很短，已经不能称之为吻，周泽楷没有把他的叶修忘了反应而打开的腔搅，他只是持续不

这一切的发是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