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匣，只觉面对阎罗连那副冷若冰霜的神都不来了，只能斜睨他：“你还有别的事么？”

“你不相信我，那也罢了。”他说，“但是公教过我们，这世上，任何人都不能信。你在外面浪的时候，切莫忘了这句话。”

云止拿过她手中小匣，打开，八颗青碧药静静躺在小格间，泽清。他研究了一番也不得要领，只是慢慢：“如此害人毒，还需每年一服……姑娘不必担心，贫僧必会找治之法。”

苏寂拿着那小匣，想了想，又：“其实……并没有什么事。叫你一声罢了。”便往自己房间走。

苏寂走回他边，先是对弥勒佛拜了两拜，才转，对他将这问题解释了一遍。

“和尚！”苏寂走云止的院时，彼已又坐回了蒲团上。

他忽然抬眸，月仿佛映得他面容微红，她尚来不及细看，便被那明亮的眸光晃了心神，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
“啊，这茶是本就已经沏好的，我把它连壶顺来，再重新煮了一遍……”声音愈说愈低。

苏寂呆呆地看着他的侧脸。的鼻，邃的，安静，宁定，清淡，平和，那一瞬间，她真的以为他全俱笼着佛光。

“说完了。”阎罗伸手摸了摸她的，就像面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娃一样，“我走了。”

苏寂一呆，旋即便恢复正常，反正她也听不懂。“好喝你就多喝。”

云止又默了默，“这自镇江中泠泉，姑娘却如此暴殄天……”

云止自斟一杯，品了一，“敬亭绿雪。”

“因为姑娘偷了君侯的茶。”云止截断了她的话，“赶收拾吧。”便转回房。

云止默了默，“这煮茶的，姑娘自何得来？”

他微微睁开，“何事？”

苏寂一怔，“你，你怎么知？”又恍然，“原来和尚也会听人墙的么？”

他原本不是个喜叹气的人，苏寂知。

“还是和尚厉害，什么都知。”苏寂却全不在意地托腮看着他，满都是星星桃。

“再不走便要事了。”想到谢倾眉每日过来威胁于他的那些话，云止纵是定力奇佳也有了些微郁结，仿佛是与前人有关——若不是因了她，他一介两袖空空家人，又有什么好怕的了？

“见离散是何？”云止却突然声，话音平淡，语意却急遽有压迫之意。

这一晚，月光清湛，意渐隐，苏寂在院落里摆了一壶茶。

“这是我自孤竹君那边顺来的，也不知是什么好茶，你尝尝。”苏寂满脸堆笑，充满期待地望着他。

原本她还在犯愁，自己背负着叛徒之名浪迹天涯，到正月毒发之时可如何是好。现在阎罗给她送来了每年正月公都要派发下来的以毒攻毒的东西，她虽然心存提防，但毕竟是激他的。

“为什么？”苏寂问，“是因为阎罗来过了么？他，他真的是我的朋友——”

苏寂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了好一会儿神。她当然知这只是一句借。

然而和尚，不

这话题换得太快，苏寂一时没能反应过来，“什么？”

云止咳嗽两声，仍是问：“见离散是何？”

阎罗又叹了气。

苏寂默默：“说完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