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是这样啊。”梁舒宁心虚地回了一声，也不知前的人听到多少，但顿时有夜不归宿被抓包了的羞赫，一抬眸又见宋望远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衣领上，脸彻底一红，她结结地先承认：“我，我昨晚没去什么楼。”

“不晚，是我想来你这儿吃饭，又怕你用过了。”偏厅里的摆设大都风雅质朴，屋里采光也不错，梁舒宁拉着宋望远坐在桌前，见人盯着自己不合季节的衣领，局促地笑了一声，又开：“嘉宜郡主家的大公要在落霞楼那儿比武招亲，午后，三要我和她一同去，你要不要也随我去看一看闹？”

临近午时，梁舒宁拾掇妥当，大天穿着件领的衣衫去了隔沁云轩。了院，她先看到廊下几个木架上晾着的书，之后又瞥到墙边多了几缸。

走近一看，里是叶略微有些蔫的睡莲和铜钱草，还有七八尾指大小的鱼儿游曳在其间，瞧了几她忽然想起山上住的那院里，树下那比这几个大得多的缸，心思一转，她脚步快了些，兴冲冲地了正堂。

梁舒韵耐了这么些天，一时越说火气越大，听到这动静她刀斜过去，盯上那匆忙跪下，探摸索炉盖的影，不过半晌后，她还是叹了气把折扇打开，扑闪了几下去去火，气冲冲地到了外间。

“怀清。”梁舒宁没走的这位，先去把案几下的人拉了来，见他两手小心抓着盖，自己接过来把那香炉盖上了，“你去给我找一换洗衣服来吧，还有什么外用得到的件也一并备上。”

“好。”李怀清喏喏应下，听前人语气平和，心下稍缓，又察觉到自己脸边掉落的碎发被轻轻撩去耳后，他刚听到那些话生的一丝不自在也好似消散了，只匆匆低去阁取衣服了。而梁舒宁来到正堂，见梁舒韵蔫耷脑地了一大茶，嘴角轻轻抿了抿，坐到人边去请罪。

“而且，今儿可是最闹的一天，我在院里左等右等见你不来，连开场都错过了，而你呢，四妹妹？昨夜不知跑哪儿快活去了，看你下这乌青怕是被人勾着在床上……”

几句话的功夫，梁舒韵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，梁舒宁允诺午后一定发去落霞楼，她便被哄好了，只让梁舒宁赶收拾，就回了院。

“先前在院里听三说了，你们去便好，不用捎上我。”

“三来过你这院？”梁舒宁一听这话，以为她没回来之前，梁舒韵还跑来了沁云轩，正想她那大嘴有没有说什么，又听到宋望远接着：“不是，她没过来，是我躺在床上有些无趣，便去院里晾了几本书，不小心听到她对秋说的。”

“啪嗒”一声，李怀清本想检查一下香可着了，听到梁舒韵中直白的几字，他手一颤，指尖着的炉盖轱辘到了案几下面。

推开偏厅半掩的门，果然，宋望远也从另一边来，两人隔着厅里悬下来的挂画相对而视，之后在宋望远回关门的空当，梁舒宁几步穿过厅堂到了人近旁，轻声：“可用饭了？”

住想去看看，结果她自认业障比她更重，能替她分担的梁舒宁还推脱不去，这可不成，“你昨日答应过我，今早要门的。”

“不曾，喝了药总是不觉得饿，便没让他们备饭，现在时辰很晚了吗？”

初织初潭也在屋里，见她过来，行了一礼后，两人合力搬着一箱东西去了，梁舒宁了衣领，与两人肩而过直接往里屋去，但绕过屏风，到不见宋望远的影，她正想叫喊一句，后传来了些动静，是书房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