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前沉沉睡去时，那凝视着他的视线还没有移开。他无奈，但困意阻挡不住。

看得辰前心里一憷。

“师尊知不知弟现在想些什么？”穆杳声音透着沙哑。

“何？”

“在、在城郊。”

边那人仓皇垂下眸，将师尊的手打落。

烈、不可阻挡。辰前接受着这一切，遇到不舒服的时候就尽量着适应，连被压到伤都不呼痛。幸好弟还有一理智，并没有让他过于难受。

他注意到分开时穆杳腹结痂才开始剥落的伤，此时只余粉白的和伤疤。

“……知。”

“能抬看着师尊吗？”辰前将语调尽量放的温柔。他好不容易才见到弟回来，危机过后，思念蔓延，无休无止。

“…抱歉。”

“嗯。”

辰前是真的过意不去，见卷容伤心至极的模样，不知还能怎么劝。

用的力气不大，初始的抗拒后弟顺从抬。

辰前回抱着穆杳，没有准备反抗。他又何尝不是心急的试图确认穆杳的存在？

对方颤抖着，手臂力气极大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确定怀中人的存在。

“无碍。”

那里有尚未涸的汗。

被依旧带着凉意的手助上峰，辰前一瞬间空白了神志。

话音还没落下，他就被狠狠禁锢。

弟没有要到最后，只的拿师尊的手让自己释放。

辰前闷哼声继而无力的息。

穆杳察觉到了，没有阻止。

息声此起彼伏。

他抬弟侧脸的手趁势抚上他额。然后是耳廓、脖颈。

“阿杳呢？”

辰前被弟中的血红吓到了。

“你腹有伤。”

“先生还是多休息吧。”

第二天下午辰前醒来时，弟并不在边。卷容在他坐起后立时从门了来。她面有疲惫，恭敬的递过来。“等下伙计就送上来了，不知先生什么时候起，卷容令他们将粥始终温在火上了。先生先喝吧。”

他再不能保持冷静沉默了。

阿杳神像潭，平静无波。

是冷汗吧。

卷容接过饮过后辰前递还的小碗，垂得更低，“没有伤到要害，但，但尚未清醒。”她声音有隐约的哽咽。

之前失血过多才导致的昏迷，但他本格放在那，并不影响此时正常动作、对话。他探手抚上穆杳侧脸，将他始终低垂着的眉抬正。

“麻烦了。敛容，她还好吗？”

天空破晓。

着他，示意他小心为上，这才悄悄离去。

“属下不知。”

看着卷容躲闪的模样，辰前心里清楚，弟定是有些什么东西不太想让

也是，现在的风已经有了冷的觉，夏天只剩小尾了。距离弟替他受伤已经过去有一段日。

“放心，有曲神医在，不会有事的。”

“不，先生不用说抱歉，这是我们应该的。只是始终不醒来，我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
他不想和弟之间有任何隔阂存在。

发现下人跑了神，穆杳手上劲力大了些，频率加快。

一片血红，蔓在原本乌黑的瞳仁里。和昏迷前看到的场景不同的是，原本应该突的龙角此时像刺青一样绘在弟额上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