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？”厉行把对方扔来的半个橘囫囵嚼着吞了，“你怎么不早说，早说我就不带过来了。”

“看你也没要用的意思。既然不用，你买它什么？”

信祁又剥了第二个橘，两嘴里：“以后别用了，你也不需要再结什么人。”

想想好像他的助理从来不香。

“以前我办公室的门上挂着牌，后来她们都知，就撤了。如果有新人不知情，我可以容忍她们一次，再有第二次……那我就得考虑考虑是否还要继续留她在公司。”

惫地跌沙发里，轻眉心：“早知你这么生龙活虎，就不该带你去医院。”

他这么想着，又偷偷瞄了一某人，他还低垂着睑正在一挑去橘上白的橘络。本以为他要把橘络扔掉，下一刻却抿到了嘴里，继而将挑去橘络的橘抛了过来。

厉行心说你在信博仁里只怕就是好欺负，嘴上却没敢说来，他也知信祁这人虽然平日里脾气好得可怕，一旦发起火来反而更吓人，就像咬人的狗不叫。
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吃？”

“…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。”信祁别开视线。

厉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
没由来打了个哆嗦，只盼着这人别十年二十年以后还跟他翻那些陈芝麻烂谷的旧账。手赶把开回来的药拾掇了一下，正想叮嘱

厉行本能地接住，疑惑：“为什么把白丝都挑了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信祁洗手回来，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橘，“以前对粉过严重的，后来治了一阵，现在好多了。”

“哦。”厉行地应着，“那你们公司的员工……总有香的吧？她们要是去见你，你怎么办？”

信祁眯起来：“那次差被她得送去抢救，我再留着她，那就不是平易近人，那是好欺负。”

“偶尔会用到。总有那么些人喜闻香，你懂吧。”厉行耸了耸肩。

厉行看着那个没有了橘络的橘，光秃秃的反而有些奇怪。心说这人怎么把自己以前的事全记着？装了那么多工作还不够，还要记着这些蒜的杂事，他的脑容量真的够用吗？

“开过。”

“你不是不吃吗？”

厉行张着嘴等他投喂，又听他说：“不过我对香过，看你带过来的东西有香，警告你别。”

“你小时候从来不肯吃有丝的橘，一都不肯。”

再一想他好事坏事全都记得，岂不是意味着他也非常记仇？

“你因为这个开过人吗？”

这比喻可能不太恰当，但这确实是信祁给他留下的最的印象。

厉行显得有些惊讶：“你可是以平易近人著称的，这不符合你的作风。”

“我都跟你说了我没事，谁让你不信啊。而且你这力也太差了吧。”厉行看着过源检测的单，“你也没对什么过很严重嘛，这几项都是轻度的。所以你最近那么频繁地犯病，还是情绪因素和沙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