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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自己过去都过些什么事，他就忍不住拿手挡住脸。

信祁吃完了面，把汤也喝得只剩个底，张餐巾纸净了嘴。厉行问他：“还要吗？我这还有。”

厉行瞬间哑然，他当真不知这些东西，也没那个勇气回去打听。心情不了几分：“还不是拜你所赐？”

他只觉得自己最近脾气奇的好，尤其是对信祁。搁在别人上被这么耍他早恼了，可一旦对上信祁那张脸，他就偏偏气不起来。末了也只能叹气，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他要是问过，怎么一儿印象都没有？

厉行额蹦起一青，一拍桌：“吃你的面吧！”

“你三就找过女朋友了，最后因为考没考到一块儿分的手。”

“啥？”

信祁摇了摇，起走向沙发，寻了遥控拿在手里。厉行本以为他要看电视，却不想这厮就只是拿了遥控，手指在音量键上来回，始终不肯把电视打开。

“好像找不来。”

“你不知吗？你事以后，学校里传了好一阵关于你的事，你的前女友自然也了名。她为了跟你划清界限，当着好多人的面骂你，说早知你不是个好东西才跟你分了手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不对吧信祁，”厉行仔细想了想又疑惑的表情，“我真的问过那弱智的问题？”

“可你还亲过她，回来问我亲嘴会不会怀。”

信祁手指一停，遥控回到了原来的位置：“没兴趣。”

现在终于摆脱了这设定，

厉行：“……”

信祁，搞得初中甚至大学都非要跟他上同一所学校不可，父母不让就哭，哭到他们妥协为止。然而因为年龄差距，信祁始终大他两届，总有那么几年两人见不着面。

“那你对什么有兴趣？”

“没有，我逗你的。”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，“谁成想你居然信了。”

“分了也好，至少是和平分手，省得以后还要闹翻。”

厉行看向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厉行满雾，不知他这是在什么。神诧异地打量他半晌，三两解决完自己那一份面，边收拾碗碟边问：“我说你也奔三了，就不打算早找个老婆过日？”

信祁完全不为自己辩解，搞得厉行有火也没发，只好喃喃：“真是的，亏我当时对她那么好。好歹也是我初恋啊。”

厉行又看他一，转去厨房洗碗，心里想着信祁这人未免也太无聊，一生活情趣都没有。还在上学的时候就一门心思扎学习，后来工作了又一门心思扎工作，始终走在信博仁为他设定的路上，把一切都完成得很好，却没有几件是真正遵从了内心的意愿。

信祁忽然抬了：“她不是你初恋。”

信祁还在吃面，这一碗盛得当真不少。他自己吃饭的速度这已经算相当快了，可在外人看来还是慢条斯理。

厉行咽了唾沫，心说都什么时候的事他居然还能给翻来：“那是年纪小不懂事瞎闹的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