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。”疲惫的时候连话都不想多说。

他这么靠着不动，厉行也不敢动，过了五分钟再叫他，发现他没了回应。鼻息逐渐平稳，在他肤上，呼间冷替，得他怪的。

“抱歉。”信祁神愧疚。

他说着便奔向厨房，从柜里拿一板挂面，洗了手洗了刀，边切菜边想信祁这病将来可怎么办。受不了寒，沾不了油烟，不能接粉尘，基本告别一切家务。又算半个残废，等法判决后估计还得留下案底，就算有颜值撑着，也实在想不有哪个女的愿意照顾他一辈。

住在信祁家的时候他都不怎么烟，知对方受不了烟味，只好克制一下自己的烟瘾。现在他又把烟回烟盒，十分渴望地看了一，还是选择远远地撇开。

院的开。谁能料到信祁的状况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，加上烦心事不断，情绪经常波动，不振神萎靡，这才短短几日，他的重就在以可见的速度下跌。

厉行只好在心里叹气，想着即便他不愿去医院，也得找个机会把他拽去才好。嘴上避过了这个话题，问：“刚才一直都没有睡着吗？”

莫名其妙开始为他的将来担忧，心思飘远，一不留神险些切

同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，他半边酸痛不已，从肩膀一直麻到指尖。信祁撤开半天他都缓不过来，整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厉行动作一顿，继而满脸惊喜地转。他已经连续一周没有听到过信祁说“饿”这个字，一时间比中了彩票还激动，忙：“好，我这就去给你吃的，你先喝。”

他回到卧室，听到信祁咳了两声，许是脖酸了，把转向另一边。厉行知他一旦选择靠着睡就是又觉得憋闷，见他这姿势实在难受，想给他后加个靠垫，可刚一弯腰，信祁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：“逸远，把药给我。”

“没事儿，你睡好了就行。”厉行尝试着抬了一下肩膀，直被酸麻搞得倒冷气，呲牙咧嘴表情扭曲。

太已经落山，天暗了下来，他起舒展了一下`，拉上窗帘。

厉行心一，连忙从枕边摸起雾递给他：“去医院看看吧，你最近发作得也太频繁了。”

信祁药之后觉得舒服了很多，眉心慢慢展平，摇了摇又合上，把抵在对方颈窝：“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
也怪自己事先没有了解清状况，还把现在的信祁当成五年前的信祁看待。

中午的饭他又没怎么动筷，这会儿睡着了，表情也不见放松。厉行忽然有些束手无策，只怕他再这么消沉下去，不止是，心理也要现问题。

两个人偎在光里，上被晒得很，没过多一会儿厉行也打起了盹。可偏有那么个人靠在他上，让他没法躺下安心眠，只好在与困意的抗争中僵坐了一个下午。

信祁盯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说：“我饿了。”

可事情都到了这个节骨上，想终止也不可能了。厉行烦躁地抓了一把发，起走向台，叼了烟在嘴里，却迟迟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