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行许久没接话，双抿，慢慢地攥拳又松开。他忽而起了，吐一气：“我给你熬了粥，好歹吃儿吧。”

厉行没了脾气，白瓷勺从白瓷碗里舀起了白米粥，递那苍白的嘴里。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一次生病住院，信祁也是这样给他端药送。

他实在搞不明白信祁有这么好的一房却不回来住，偏要去睡那狭小又不方便的宿舍。要是他的话，他才不去当什么总经理，他宁可当懒散的穷人，也不当辛苦的富人。

“我说你还真的要我喂你啊？”

信祁皱起眉：“你再在这方面质疑我，信不信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？”

“你手机里不也一样存了我的照片？”信祁避重就轻，伸手试图推开他，无奈疲，这个姿势也实在不好发力。

“哦。”

“我想我继承了天信，就能有能力护得住你。虽然你中途跑了，我还是相信你会回来。”

“我真的要重新审视你了信祁。”他又把脸凑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，睛盯着他的睛，“你老实说，我在你里到底算什么人？你在电脑里存了我五百多张照片，到底要嘛？”

“我说了你就信吗？”

”信祁说了这么一句。

“骗你我一辈都是残废。”信祁别开，“可惜我还是把信博仁想得太善良了，我真没想到他会那么绝。”

他真心觉得这张床非常舒服，一躺上去就浑放松。这间卧室也非常舒服，尤其是白天光照来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十分惬意。

厉行忽然一翻压到他上，胳膊撑在他耳侧。信祁本能地一缩：“什么？”

厉行一愣，继而毫不克制地笑了声：“拉倒吧，你喝了两个月沙酮要还能｀正常，那我是真的服你。”

又一勺粥送到信祁嘴边，他却一偏避开：“不喝了，喝不下了。”

厉行一下怔住，咽了唾沫，笑得勉：“你……认真的？”

踢去的球又被踢了回来，厉行不地抿，起后撤，却忘了自己还压着他，一坐到了他上。

“才喝了多少啊，半碗都没有。你是不是个男人胃这么小。”

以他对信祁的了解，他也不是那工作狂，怎么就能在那个职位上生忍五年呢？于好奇他问了：“如果你真的继承了天信，之后你会什么？”

他去厨房盛了一碗粥，腾腾的白米粥飘郁的米香。信祁闻着饿，却提不起，看在对方辛苦熬来又这么期待他喝的份上，还是乖乖张了嘴。

信祁用怪异的神看了他半晌，厉行只装作没看见，把他剩的那半碗粥喝了，又把他抱上床。

厉行连忙从他上

“浑疼，不想动，端不住碗。”

如果没有发生五年前那桩事，他们的生活又会变成什么样？信家和封家还会一直是朋友吗？

“信。”

信祁猛地一挣，克制不住地痛呼声：“下去！”

信祁莫名其妙：“我说的是证明我是男人，不是证明我行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