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

信祁咳了一阵，哑着嗓音：“如果你真的想弥补，那就去帮我一件事。”

他以前怎么没有意识到信祁是个如此狠辣的人，他现在的表情让他觉得陌生，这好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信祁，或者说不是他心目中树立的信祁的形象。

助理被他问得呼一滞，默然半晌才说：“对不起！我真的知错了！我当时也不知你喝的什么药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随一问！”

助理摇着，神情慌张，里噙了泪：“我不能那么！天信是我的地方，信总也是我的上司，我怎么可以那么？！”

她挪到床边，信祁忽然探猛攥住她的手腕，五指扣，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拽向自己，神笔直钉她中，嗓音沉得像在谷里：“我待你如何？”

助理浑蓦地一震，整个人宛如被定在原地，视线对上了他的。

厉行瞟了她一，心说这女人还真容易上。信祁终于松开了她，捂着嘴开始咳嗽，她腕上留下的五条白痕。

“那信博仁待你如何？”

“你可以随意诋毁我，把我说得越恶劣越好。信博仁不是想要名声吗，宁可要名声都不要我，那我就把天信的名声毁给他看。你如果站在我这一边，你就帮我。如果还信博仁那一把，你就把我这番话告诉他，我不怕他知，我只怕他不知我想报复他。”

“不要跟我解释。”信祁的声音透着隐怒，“我没有教过你吗，结局已定，你再解释有什么用？客会因为你的失误而原谅你吗？！”

“你上任那一天起，就向我保证

助理惊喊声，信祁又前倾再一次将她拉住，并用力拽向自己。他将脸与她贴得极近，几乎鼻碰着鼻：“你帮还是不帮，天信还是我，请你一个选择。”

她半个都扑倒在了病床上，试图爬起却挣脱不得：“信总对我很好，我……”

慢慢地直起腰，动作有些僵：“信总……”

助理立刻：“好，好！您让我什么都行！”

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退让，信祁盯住她的睛：“那如果我告诉你，你肯帮我，我就原谅你，纵然以后我们都不在天信了，也还可以朋友。如果你不帮，我会记恨你一辈，永远记着你是个背后我刀的叛徒！”

“我要你把我服用沙酮的事散播去，跟你认识的任何人说，尽可能往严重了说。”

“对，你记住我是谁，记住你说的时候一定要加上‘天信的总经理’这几个字，我要让外人都知天信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。”

“不……我不能那么！”

助理明显被他的语气和表情吓到，竟往后缩了一步：“信总……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不，我……我不求信总原谅，我只是觉得愧疚，我想弥补，我不求原谅！”

“信祁！”厉行低声试图喝止，他竟没想到信祁的所谓利用是这么一利用。以自己作为此次事件的开端而引庞大错综的内幕，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名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