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饶有兴致地喝了一酒，用神示意他继续。这么久以来，我还没有从别人嘴里听过对我——这个已经成为容少言的顾文冰的评价。

我摇了摇：“没有，只是他跟我告白，我拒绝了而已。”

他这话实在是有些无厘，我差没把嘴里的酒来。

Gary接过我手里的酒瓶，往我们俩的杯里各添了一些：“你十五岁的时候，我觉得，这个小孩儿真可，既有一小孩的机灵天真，又有一成年人的警惕和防备。”

“……抱歉。”我挣开他的手，朝容世卿走去。

我说着，微微抬了仔细观察容世卿的表情。

“Yan，”Gary的声音透着一丝痛苦，“我现在不问你结果，你考虑一个星期再告诉我可以吗？”

“现在你十七岁了。”Gary郑重地说，“我觉得，你几乎已经拥有了一个壮年男该有的所有能力，和担当。”Gary突然神情有些自豪，“简直是吾家有男初长成啊！”

我并不太理解他这话的意思，于是只是笑了笑，不搭话。

你十五岁生日到十七岁生日，我们认识两年了。”

他现在的模样认真而细腻，一双蓝的睛毫不大意地看着我，格外专注。

见我神有异，容世卿低声询问：“怎么，跟Gary吵架了？”

我笑了笑：“我以为你的脸已经厚到了让你忘记羞愧是什么觉了呢。”

我附和：“嗯，我知。”

“你十六岁的时候，我觉得，这个小孩未来要是继承了容家，肯定前途无量，因为你的成长太过迅速，我今年快二十七岁，跟你十六岁的能力几本差不多。”Gary摇了摇，“唉，真是有些羞愧。”

Gary噎了噎，顺了气才继续说：“唉——但是现在觉不同了。我觉得从你十五岁到十七岁这两年，似乎是上天的意思，让我见证你的成长，等你长大。”Gary中突然现一我从没在他上见过的柔情：“我给你的生日礼是一枚戒指。我喜你，希望你能接受我。”他说着，就要微微倾凑上前来，我下意识往后推了一步，角看见了容世卿站在一旁的影。

我收敛了表情，冷看他：“抱歉，我不能接受。你的礼我待会儿会让人还给你。”说完我立刻转离开。

只是脑海里，有一句话一直挥之不去。

我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，低喝了酒，抬时却仿佛隐约看到远容世卿的影，我分注意力看着那边，里回答着Gary：“嗯，所以你这么严肃嘛？”

这句话几乎如同一句障，在我脑中翻腾，在我心中燃烧，直把整个躯都烧的。

“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些七八糟的？你能不能认真学儿诗词，不要这样瞎编造的。”我伸手抹了抹嘴角。

Gary皱了皱眉，张大了嘴笑了笑：“哈哈，无论如何生活在保守的东方，要知羞愧是什么觉实在容易啊！”

——“让我见证你的成长，等你长大。”

青期的男孩个总是窜的飞快的，我现在，已经到了容世卿睛的度，只要稍稍抬，就能看清楚他的表情。

噗——

“Yan，其实我有别的话要跟你说。我一开始是因为你是容氏继承人才接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