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了下来，给了自己一个耳光，不留任何余力的，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十分清脆。

白夏想说他不怪李嘉树，想说他一都不喜季青，想说照片，想问为什么在他最难过的时候他不陪着自己，想告诉他在医院经历的无助和绝望，想告诉他白去世前跟他说的话，想说他们真的真的不能在一起啊，还想说他真的好想他......可是话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来，他只说走了。

李嘉树以为白夏不会理他，没想到白夏却从被里半个脑袋，睛是红的，语气淡到几乎听不见，他说，走了。

“宝，我真的错了，你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......”他的语气几乎带着乞求，卑微又可怜，隔着空气传到白夏的耳朵里。

他真的会舍不得的啊。

白夏让他起来，之后李嘉树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听着，睛盯着一个地方十来分钟都没有动。李嘉树放在他上的手能到微微的颤抖，白夏越是隐藏他越是心疼。

“我混！我人渣！”李嘉树漂亮的脸上浮起了个掌印，“但夏夏，哥真的喜你，喜的不得了，你不理我我觉整个心都碎了，跟被人踩着一样疼。”

“想冬冬吗？明天我们把她接回来好不好？”李嘉树开始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，白夏一哭他的心都碎了。

“疼。”

“我不该误会你，不该冲动，不该迫你！咱们不生气了好不好，你要是想打我就打，别自己生闷气，再把气坏了。”

“你打死我我都毫无怨言，你就是别不理我......你一不理我我就心慌......”

李嘉树现在都不知为什么白夏会跟季青在一块，还了那么暧昧的动作，但是他把这一切当成白夏在气他，在他里，这就是唯一的真相。就算还有其他的答案他也不想听。

气我，都不知解释一下......”

“那里还疼吗？”

李嘉树起拿纸巾的时候才看见那药膏，才想起来一件更重要的事。他明白白夏难为情，但如果真的发炎了问题会更严重。

李嘉树吻他的泪，顺着吻到了睛，白夏的牙一直死死咬着被，不肯哭声来，他抵住了内心的脆弱，却没抵住李嘉树的温柔。

李嘉树打着胆抱住他，这回白夏没有再躲，任凭他抱着，默默掉泪。

光是凭他一句话，白夏就受不住了，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随着泪倾泻而。他都想好要跟李嘉树断了关系了，可是李嘉树嘛要对自己这么好啊，他会舍不得的。

白夏小幅度了，情绪比刚才稳定了许多。

白夏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里，脸有些泛红，他以为那事情是很好的，可是李嘉树来的时候他连呼都呼不上来，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
李嘉树吻去他满脸的委屈，“起来上药。”

他的世界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，只剩下千疮百孔。

走了，她走的那天，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。

“想哭就哭来。”李嘉树“得寸尺”地钻他的被里，揽住他的，让他的抵在他温宽厚的膛，接受着他一颗刨开的心。

“不用了......”白夏的脸更红了

舍不得李嘉树的，舍不得他的好，也舍不得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