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夏看都没看他，这话明明李嘉树也说过，可是现在人在哪里？他相信李嘉树，至少他在不断说服自己相信他，他只是难过为什么他都不跟自己联系，仅此而已。

“我以为你已经考虑清楚了。”他摇晃着红酒杯，想要跟白夏碰杯，被后者无视了。事实上，白夏没得选择，因为每一步棋都是他心安排的，他不会让他有别的路可以走。

白夏猛然抬，手中的刀叉对着季青，“你把他怎么了？”

“小夏，你说呢？”

白夏低切着盘里的排，全都切成小块了也没有吃一，谁知这些东西会不会有问题。他想着办法跟季青周旋，他又再想，李嘉树啊，你给我打个电话吧，只要你打我就敢把这杯酒泼到前这个鬼上。

“当然，如果你愿意换一个条件的话。”白夏。

他会跟李嘉树分手的，尽他们之间已经说过一次了，但这次是真的，从去世的时候就决定了，老人家临走前说的话犹在耳边，他没有选择。

他甚至想让再说一遍，可是老人家已经闭上了，再也没有睁开。他知他一定是听错了，可是这件事不久后在的遗里得到了验证。

季青愕然，被人用刀指着的觉还真是不好受，于是小心翼翼地让他把手中的危险品放下，“真是冤枉，他跟女朋友约会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那是一本很老的笔记本，和家里一些重要的证件放在一起，纸的封面显得有些老旧，满是藏着秘密的味。白年轻的时候是小学老师，她的字迹很清秀，一如她的为人，清清白白，没有半污

白夏里一丝哀伤，轻易便被季青捕捉到了，“所以啊，还是跟我吧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“你怕是等不到了。”

白夏难得没有说话，跟默认了一样。

见他时不时用神瞟桌上的手机，季青觉得好笑，“小夏你真是可，你不会还在等着李嘉树来救你吧。”

亲弟弟。

白去世前话说的很费力，也很不清楚，白夏伏下仔细听，真相就那么轻易的在他耳朵里爆炸，燃了全的细胞，燃烧了他。

白夏打了个冷颤，季青那势在必得的神让他害怕，他又想起来那一次他对自己说的话，他说我怕我会杀了你。白夏不会忘，因为这个噩梦在他熟睡的时候重复了无数遍。

白夏没有那么大的勇气挑战一个神经病的耐心，或许应该说是疯，他要把底片拿回来还行，要是没有还光荣牺牲了，那未免也太不值得了。

菜很好，但白夏一吃下去的心情都没去，他甚至想一盘扣在季青脑袋上，当然只是想想。

是的，他没有选择。

季青听了他这话哈哈大笑，“我认为这已经是最不为难你的条件了，不然小夏你还能到什么？”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酒杯，“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，别再挑战我的耐心。”

请他坐下，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上菜。

可是手机迟迟未响，实际上这些天一直都没有响。

但也许这样是好的，如果真的联系了，白夏真不知怎么面对他，他又宁愿李嘉树不要现。

因为他是李嘉树的弟弟。

从他还没有生的时候就决定了，他们不可能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