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秋日就是潘家货最闹的时候。

秦昭一听果然笑了，瞌睡遇上了枕，接着卫善又贴过去，伸两手指：“常家还许了我两成的利，少是少了些，这些钱用来开采石场伐木场都好。”

去听书倒没什么新奇的，是跟秦昭逛街市才觉得有趣儿，着秦昭换衣，她此时不能骑只能坐车，两人了在青绸小车里，慢慢悠悠去永寿寺。

“常夫人想要几个护卫护送，好走丝路。”卫善说完止不住的得意，下都要翘起来，秦昭和叶惟仁两个还不时通信，是为着什么，不过就是要知些丝路上的事，叶惟仁是当使臣去的，昌国仗着黄沙气候，还不定就能对大业臣服，通商可不一样。

第二日一早就爬起来，让沉香落琼开了衣裳箱，既要去书场，便打扮得简单些，挑了一件浅金桃红的纱衫，再简便也还是富贵模样，耳朵一串翠玉小葫芦，上一对儿嵌米珠的葫芦金簪，当中嵌了两颗粉碧玺，又收拾起了荷包袋。

都到了永寿寺寺门前，总要去敬一香，拜拜菩萨，此时已经不算早，寺门前都是人，卫善坐在车里，听见外吵吵闹闹的叫卖声，一条街上都是人，她略掀开帘，就看见街市两边常家的商号。

秦昭在礼呆了这些日，又同工又打过，修葺殿宇、建造战船，修建陵寝，不知要用去多少石料木料，晋地多山多林，木树，未采伐的地方，矮些的树也有七八丈，圈下地下开设林场，再经这些商人的手走货，自然就有钱粮能用作军费。

闹得秦昭心猿意，觉得一气都是香甜的，当真清灯冷帐，只怕孤枕难眠，睡前还握着她的手指：“明儿让沉香几个去摘些凤仙，我给你染指甲。”卫善闷在被里笑，把手环在他腰上，红着脸想，明儿怎么也要问问白姑姑，中可有什么法叫他不必忍得这么苦。

知秦昭再有两天就走，夜里便缩在他怀里，秦昭有一肚的腻人心思，却说不来，她虽不说想他要他快些回来的话，可却越贴越，缩在被里不住撒。

不料常家竟也打起主意，走的还是卫善的路，秦昭笑问：“常家这么舍得下血本是为了求什么？”几家各有所求，端看要的是什么。

秦昭打的这些主意，从未跟卫善细说，不意他虽未说，她却都懂，自己也惊讶起这份运气来，握了她的手：“咱们明儿去永寿寺书场，你想玩什么都去看一看。”

卫善一听就知他说要走十天半个月是往少了说的，也知自己下怀着，秦昭要走总不放心，装着兴的样：“好啊，这么些日，我还没过王府呢。”

秦昭既是微服而来，便不想惊动人，免得官员富一涌而上，边围着都人，反不能好好游览，小福了银，

正元帝如此防备，他手上若不握一支重兵，便似那案板上待宰的鱼，只有他手上的筹码多了，方能安眠。本来正元帝定下这个藩地，就是预备着秦显即位之后，他能替秦显守住边关，既是边关重地，驻军卫所便比别要多，北狄一旦合并，还要再起战事，只要有战事，就能练兵扩军。

秦昭底着微光，望着卫善兴兴的模样，心底有些讶异，他还来不及跟她谈起往后的打算，她却已经先着手在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