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笑盈盈的：“可不是，啃了两只白香杏儿，一下胃就开了，说昨儿想吃炸雀儿了，又说那东西没，得吃烤鹌鹑才成。”

沉香拍了掌：“这可好了，公主想是中换了味，又吃咸香酱香的东西来，我让厨房里多多预备着，别还那寻常的东西给公主吃。

卫善自己也觉得古怪，原来最嫌油腻的，这会儿想着儿却，还想吃馔香楼的咸心，裹了馅的鹅油饼，鸭包。

厨房送了小粽上来，盛在红漆盒里，裹了足料的，粽叶一掀开，卫善闻见香味更饿了，一气儿吃了两只，一只虽只有手掌心大小，却也是她连日来吃得最多的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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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夫人一路去还不敢信事儿办得这么顺，晋王妃既没参一脚商运，又没多要利，她不住的称颂，曹夫人这个路还真是走对了。

这却是意外之喜，常夫人怎么也不信有这样的好事，竟比刘刺史夫人要的还少一成，这可不是百十两的利，一成约莫四五十万贯，一年饶百万贯钱，她心中一动，暂时下：“王妃真是快人，若是有酒倒要敬王妃一杯。”

沉香一听眨了儿：“公主原来不是吃甜的，怎么这会儿馋起咸粽来了。”

秦昭一听便笑：“胃开了，吃了这许多？”

常夫人心里最大的一桩事，就是儿大些要接手驼帮，既搭上了卫善这条线，哪里还会舍近求远再去刘刺史：“王妃大恩，我不是那等忘恩负义的。”

卫善心里着急要把这事儿告诉秦昭，可秦昭人去了卫所，等他夜里回来再告诉他，吃了两个酸杏儿开了胃，馋起粽来，吩咐厨房煮几只咸粽送上来。

沉香几个听见卫善几句话里就定下这桩大事，虽则公主也有亲卫，可这事儿总得禀报过王爷才好，公主竟然这么就拍板定下了，在京城里可还没作过这么大主呢。

秦昭越听越喜，了门就瞧见卫善穿了寝衣靠坐在床上，手里还拿了一本书，人却已经睡了过去，床边着玲珑夜光灯，灯边上有只象牙小盒，里一颗宝石璨然生辉，夜光灯一转，卫善的脸上映着宝石光芒。

秦昭抱起她来，在她嘴边亲上一，先了，再磨着尖，意涌动，从到心都想要她，可她胎还没稳，吻得她气，又生

夜里秦昭一回来，先问王妃今日吃了什么，沉香报了一长串：“粽吃了两只，夜里要了一笼馅蒸小饺，也吃了三只，喝了两碗九丝羹，鱼片也吃了半碗。”

曹夫人看她这样，笑了一声：“我说的可是真的？王妃比那一个可要大量的多了，你往后多使使劲儿，听听差遣，有什么事儿王妃都能帮你一把不是。”

他在外风尘仆仆，隔几日还要往边关去，见着她浑的倦意都没了，蹲下来吻她一下，卫善迷迷蒙蒙睁开睛，她睛本来就乌亮，对着灯火仿佛落了一天星河。

常夫人听卫善快，知她绝不归地等讨价还价的人，脆又让一成利来，四成的利这一趟走的便不那么划算了，可刘刺史才能在晋地呆多久，藩王可是永世都在藩地的。

卫善一听便笑：“得啦，已经收了你的火油钻，倒成了我占你的便宜。”说着伸两手指来：“我只要你二成利，你走什么货我不，甚时候走我也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