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，周皓染不都无视他的意愿，一些令他非常难堪的事情吗？

黎荀难过地抱着自己的膝盖，他没有勇气问周皓染那些话，很怕周皓染会回答，“是啊，你说得没错。那时候我并不想收养你，可是你没地方去改怎么办呢？所以我就接收了你。既然你现在明白了，就请离开周家吧。”

“可、可是，如果舅舅不是因为讨厌我，才对我那事的话，那么，他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？”

还向他隐瞒有关他亲生父母的事情。

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周皓染是家人。

不过……黎荀眨了眨哭得红的睛。保镖们即使看到，也会识趣地转开，当没看见，私下也从不会说三四。

黎荀忽然从袋里掏手机，极快地拨通周皓染的电话，尽现在已经是凌晨一了。

“铃铃铃。铃铃铃！”

如果是那样的话，他可能会想立刻死掉吧。

有的时候，他答应周末和周皓染约会，可是因为要打工，或者学校里有什么事，而临时取消掉。

“为什么那个时候，不把我赶去？为什么要收养我？”在社工到找他的监护人的时候，周皓染就应该拒绝才对！

可是，他又没办法就那样死去，就算没有人他，可是他依然着周皓染，还有周屹天。

黎荀突兀地挂断电话，无声哽咽着，心里如刀扎一般难受。

如果周皓染真的那么讨厌他的话，又怎么会让步，要他留下呢？还有，一年前，在他被闵熏绑架的时候，也是周皓染不顾自安危地去救他。

周屹天要是放学回来，周皓染会和他说，表哥还在学校。并不会暴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手机铃声很快就响了起来，黎荀没有接，把手机来电转震动模式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它才完全地安静下来。

林婉仪的话，突然响起在黎荀的脑海，他一愣，抬起沾满泪的脸庞。

“像我这样的人……为什么……？！”

从周皓染那里，他从

为什么周皓染要那样？

“荀？”电话里，响起一声疑问，“是你吗？”

也许是黎荀从来不会在凌晨给他打电话，更不会一声不吭，就像是在恶作剧似的，所以周皓染的声音里充满了质疑。

“同情？可怜我没有父母，也没人想要吗？”黎荀想着，但很快又摇。对于怜悯的神，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
然而，当电话拨通后，黎荀的嘴哆嗦着说不话，只有泪不断地涌，淌下面颊。

每次他开叫“舅舅”，周皓染都会生气。

与亲生母亲的再会，除了让周皓染再次损失了一大笔钱，以及让他再一次受到被抛弃的痛苦外，似乎也没有别的了。

比如，就算有保镖在旁，也会毫无顾忌地抱着他，亲吻他。明知周屹天就要放学回家了，还把他拉房间，行压在床上……

一直以来，周皓染都在对他放，而他唯一的条件，就是要他留在边。

周皓染也没有生气，或者说事后惩罚他之类。此外，虽然他想用一辈的努力工作去偿还周皓染为他支付的学费、生活支等等。可是——恩情呢？这是没办法用金钱去计算的。对于周皓染，他永远都是亏欠太多。

——“你舅舅答应给我钱，但有一个条件，就是让你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