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溪闭了闭，再睁开时，中那漫无边际地哀伤已然全收起，他努力想扯一个淡然的笑容来，但是他废了好些力气，都无法牵动嘴角半分。

握双拳，燕文志在心中咒骂不已，恨不得冲到凌霄阁内，亲手杀了燕文灏，但是在面上，他丝毫不敢表现来，只是着急地辩解：“母妃不会如此大逆不之事的，一定是有人陷害于她。”

否则，她怎么能狠心，将他的心意如此践踏，任由他的一颗真心，被踩泥土里？

一踏殿门，燕文志便直奔主题，甚至连行礼都忘了，他问：“父皇，母妃是犯了何错，您因而要将他贬至冷？”

见状，燕帝的里闪过一丝不悦，他抬，看了看燕文志，沉片刻，淡声答：“你母妃意图谋害你二皇兄，幸好福全发现地早，你二皇兄尚未事。”

燕帝垂下，继续批阅奏折，不去看他，也不予理会。

从凌霄阁离开后，燕帝就一直呆在御书房内，一夜未眠。

“不必，我自己能走。”

说完，他便又冷哼一声，之后就不再多留，直接了院，在夜当中，了府邸，赶去了皇，留下姜溪一人，面惨白，神情木然地站在原地。

但燕文志哪里听得去，他已经

此时此刻，他已经再无力气，能够什么了。

※※※

这一回，他是真的死心了，绝望了，再也泛不起任何涟漪了。

“啊……”闻声，姜溪一惊，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
中顿时一片空白，声调都有些颤抖：“你……”

独自走在街，姜溪一个人无声地大笑着，笑自己这么多年的痴傻，笑自己的自作多情，可是笑着笑着，眶却红了。

看着他摇摇坠的样，福周害怕他事，连忙上前搀扶了一下，随即问：“才替您备辆车吧？”

与此同时，皇内。

站在一旁侯了许久，福周小心翼翼地抬眸，看了一像是随时都可能会倒地昏迷的姜溪一，终于忍不住小声：“姜大人，您屋歇一会吧？”

最终，他垂下，无力地摆摆手，淡声：“不了，我这便要回去了。”

“是，母妃都告诉我了。”

曾经，他以为自己记忆中那个善良、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依然还是存在的，即便她了，成了妃嫔，但她还会在，就在内，也需要自己的相助……

一旁的福喜瞅了一燕帝的神，小声回答：“五殿下，娘娘自己已经认罪了。”言下之意，便是案情不会掺假了。

听到门太监的禀报，燕帝沉默了一会，方才，同意让他来。

十分不屑地看了一姜溪，燕文志越过他，便要赶往皇，不过他走了几步，便又停了下来，声音里包着极大的恶意，接着讽刺：“姜溪，收起你的小心思吧，我的母妃，岂是你这人，能够攀地起的？”

他的思绪，已是一团麻。

可是，如今看来，他从到尾，都只是一个笑话，一枚被利用的棋，在她心里，或许连一个婢都比不上。

拒绝了福周的搀扶，姜溪背对着他，一步一晃地，慢慢地离开了五皇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