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跟燕文灏，又有何关系？

慕凌捂着自己的，敛下心中泛起的阵阵苦涩，他低着，睛始终不去看燕文灏，抿着嘴，语气淡漠：“如今殿下已然不再需要我，可是准备一纸休书，放我自由了？”

中闪过一丝伤痛，燕文灏禁不住，又一次哀伤：“对不起，谦和，真的对不起，我知再多的抱歉都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这些伤害……如果不是我，你不该是现在的模样……”

慕凌的语气冷然，这一句，也仅仅只是一声问安。

见状，燕文灏怔愣了一下，往前的脚步，被迫停了下来。

死死握着自己的拳，燕文灏眸一闪，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嘶吼着：不，我不会放你自由的，你是我的，只能是我，这一辈，只能呆在我的边——

抿着，慕凌的声音冷冷的：“多谢殿下关心，我很好。”

迫自己忍下心要涌起的烈情愫，燕文灏眸中的红光逐渐退去，他地呼了一气，隔了一会，他缓声说：“谦和，你可知，方才，你昏迷过去了？”

——他害怕慕凌会去多想了，误会了自己的意思。

听着慕凌言语中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冷漠，燕文灏踌躇着站在原地，张了张嘴，又一次歉，他的声音很轻，夹杂着太多情绪在里。

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，燕文灏里浮起了温柔的光亮：“我知你不呆在里，会觉得压抑和不舒服，思来想去，我想你大概会想回家，所以便带你回来了。”

他的语气还带着些心有余悸，声音里也包着无数的愧疚和歉意：“先前你在屋里突然吐血昏迷，裴御医替你诊断过，说你是气急攻心，切勿情绪大起大落，需要缓和情绪，保持心平气和……”

无非只是为达到自己的目的，利用了当时尚且只是陌生人的自己罢了，若是换是他站在那个位置，背负这样的仇恨，大概也会这么——

再难受，他也不愿在燕文灏面前表来……好歹，他想留下仅有的尊严。

“殿下不必在向我歉，您并无过错。”

“你可是又难受了？”

自嘲地笑了笑，慕凌垂下，里满满都是悲伤。

是啊，燕文灏能有什么错？

永远！

但那仅剩的一步距离，却像是横亘了千山万，让燕文灏觉得

能怪谁呢？

只是，慕凌听着，却没有丝毫反应，也不看他。

第46章.17

要怪，也是怪他上一世作茧自缚，识人不清，最终害死自己；要怪，也是怪他这一世，轻易将一颗真心错付，到来还是伤了自己。

他一字一句的，都在跟慕凌解释自己带他的原因。

没有停下话语，燕文灏还在继续说着，他的语气虔诚，充满了化不开的歉意，脚下已经越走越近，距离慕凌，只有一步之遥了。

站在距离慕凌尚且还有十步路的地方，燕文灏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此时脸依旧惨白，神情也还低迷的慕凌，中的光亮完全散去，只剩下满满的疼惜。

臣不适，不能向您行礼了。”

“谦和，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