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，燕文志心里已经被怒火填的满满当当，再也没空去想其他，他狠狠瞪着姜溪，失了理智一般，随后，他在书桌上随手一抓，抓过一本书籍，直接就往姜溪上砸去。

姜溪躬着，垂着眸，应答：“微臣过来，是有一事，要劝建殿下。”

燕文志本来已经稍稍平息了一愤慨，这会听了话，又再次怒火中烧起来，他冷哼一声，神闪过一丝狠意，脸难看地将广袖一甩，当即便转朝书房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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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过来作甚？”挑起眉梢，燕文远走至上方落座，看向恭敬行礼的姜溪，语气中有难掩的怒气。

姜溪猛然抬，目光灼灼地看向他，语气带着丝丝冷：“那殿下现下的，方才御书房内的，难不是想与陛下争论敌对吗？！”

姜溪神情肃然，被打断话语，只是微微抬起眸，淡淡地看了燕文志一，停顿一会，又接着淡漠：“今日在御书房，陛下已然将意思表达地十分明确，他……”

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，燕文志怒火涨，大声辩驳：“我何曾说过要与父皇作对——？”

姜溪始终忘不了十几年前，少女对他展的，那抹明媚的笑颜，也忘不了一年前，她冒着风雪，悄然来找自己时，声泪俱下的托付——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便被燕文志厉声打断：“住！”

话音未落，燕文志便猛地将手中的杯盏掷落地上，发‘砰’的一声，瓷片碎了一地。

“你居然还敢提今日之事！”燕文志猛地抬起，怒视着他，神沉地可怕：“本殿还未质问你刚才在御书房内之事，你现在倒是还胆敢来提——”

自荐没有得到回应反而惹来燕帝不喜，案件主审之位又莫名落到他那病怏怏的二皇兄上，燕文志回到皇府后，再也忍不下去，当即便发了一通脾气。

在场的几个大臣都是知为官之，早已将揣圣意练就得神化，此时此刻，自然是看了燕帝已经有意让燕文灏来主审，故而这会也不再提丝毫异议，而是一一附和了三皇的话，甚至连理由，也相差无几。

姜溪抿了抿嘴，沉片刻，朗声说：“微臣要劝殿下，莫要再试图手李大人的事……”

只是这个念仅仅不过现一瞬间，便被再一次行压下——

总太监福周一直侯在门外，待燕文志将脾气都发完后，他才踏门，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：“殿下，姜大人来了，正在书房等候殿下。”

疾步走书房，他的脸上还带着冷意，尤其是在视线扫过姜溪之时，更是寒意，毫不掩饰地把厌恶挂在脸上。

“说！”语气十分冰冷生。

这本书不厚，砸在上不会有半痛意，但却真真让姜溪寒了心，他不禁苦笑一声，顿时失望无比，心中又一次生另寻明主的想法。

，只是微微颔首，随后便示意燕文远退到一边，之后又把相同的问题，丢给了其他几个大臣。

低下，姜溪皱眉，忽然疾声问：“殿下，您难还想跟陛下作对吗？”

他那么喜……那么她，哪怕她已是中皇妃，已为人母，但他仍然割舍不下这份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