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了脸之后，这阵子安分多了。说实在的，脸上添了dao细细疤痕的莫艳霞，好像更加ju备了一zhong野xing的风情，pei上那渴望的yan神、丰满略厚的嘴chun、一tou妖娆凌luan的卷发——这个女人像是在随时等待着jiao/媾。

柳五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跟自己上过无数次床的女人。当初他挑上她，还是很有yan光的。其实从某zhong方面来说，莫艳霞跟李沉舟有点像，都是那zhong厚厚的jin腱jiao错的niu排型的床伴。跟他们上床，绝对的激烈、刺激，火力十足，区别在于吃李沉舟这块niu排，需要hua费更多的ti力，而莫艳霞则要好得多，刺激仍是刺激的，rou却更nen，更易消化。

莫艳霞笔直地站在那里，tingxiong提tun，曲线毕lou。她今日穿了shenjinshen风衣，这是不多见的。喜huan穿风衣的是高似兰，这浪货明明喜huan穿pi衣的。不过高似兰从来都是穿得越宽松越好，生怕别人从她的shenti联想到xing上，而莫艳霞则生怕自己不撩人。

柳随风将最后一块煎饼sai进嘴里，站起shen，绕着莫艳霞慢慢转了一圈。灯光的映she1下，他瞧chu点不同寻常来。回到桌边，他喝了口茶，然后两步一跨，把窗帘拉上，转shen望着莫艳霞。

莫艳霞抬yan回望着他。

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，柳五dao：“把外tao脱了。”

莫艳霞好像就在等他这一句话。她tou昂得高高的，两手手指一挑，腰带一松，小指一拉，整个shen子正面便一/丝/不/挂地袒lou在柳五yan前。

柳随风的目光在那两个褐se的nai齤tou上徜徉片刻，开口dao：“继续。”

于是莫艳霞双肩一抖，风衣便落到地上。脚跟一起，她踮脚从pi靴中chu来，仰脸看着柳五。

柳随风把领带拉开、扯掉，向前走了一步。他吃了五个月的niu排，今天要来吃些不一样的东西了。

他的手搭上莫艳霞的左xiong，大拇指an在圆圆的nai齤tou上，然后慢慢握住……

宋明珠关灯锁门，掂着钥匙下楼。站在楼梯口，她望见走廊尽tou柳五办公室的门feng里亮着灯光，乍听之下没有声音，侧耳聆听却能听见一zhong极低的哼chuan。对这zhong声音宋明珠一点儿都不陌生，她刚才看见莫艳霞往柳五的办公室去了。至于那个女人去找柳五zuo什么，她更加不陌生。她至多在心里暗暗地可怪：这柳五不是跟帮主……这下又算什么来？还是说李沉舟既然不会介意赵师容jiao游广泛，便也不在乎柳五背地里胡来？可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。

宋明珠将tou发往后面一甩，扶着栏杆下楼。住在鼓楼那幢宅子里的人之间的关系是越来越混luan了，就跟他们所chu1的这个时代一样。因为什么都瞬息万变，没个定数，所以每个人都信奉及时行乐，跟朋友、跟敌人。可以今日朋友变敌人，明日敌人变朋友，可以跟女人上床，也可以跟男人上床，怎么舒服怎么来。时代像洪liu，他们ding多是河上漂liu的浮萍，由于抓不住什么，所以抓到什么就是什么，大家一起顺liu而下，无可无不可……

宋明珠下了楼，穿过前院，发现大门的风灯下有个人在倚墙xi烟。

“小兆？”她认chu是兆秋息，招呼一声。兆秋息见是她，在白晃晃的灯光下xi了最后一口，把烟扔掉，在地上用脚碾灭，“明珠……也才下班？一起到前面饭馆儿吃个饭吧！”

“好啊！”

两人找了个吃晚茶的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