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明尧被噎得好半晌才说了句“靠”，然后问：“那该怎么说？”

“回家？”迟明尧愣了一下，“回家什么？”

迟明尧抬看着他说：“我吃过了，这两盒都是你的。”说完，过了几秒又补上一句，“多吃。”

“那能吃多少吃多少呗，”迟明尧无所谓地说，然后把两条朝前伸直了些，转看着李杨骁说，“一会儿想去哪儿？”

迟明尧看了半晌，用拇指住照片，了保存。

迟明尧往旁边挪了一下，给李杨骁腾位置。李杨骁弯腰拿起放在桌上的一盒粥，打开了盖，递给迟明尧。

看了看他，“不用扶吧……”

“我帮你请过假了。”

“那待会儿让你看看什么叫活蹦的病人。”李杨骁站起来，伸手从桌上拿了那瓶漱，走到卫生间。

迟明尧坐在床边，看着卫生间闭的那扇门。

“只有我爸才会说，带你去商场买几件衣服吧，考完试以后还会说，想去哪儿？带着你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回宾馆吧，下午还要去剧组。”

李杨骁醒过来后的反应跟他想象的很不一样，他本以为经历了昨晚，李杨骁会是一很消沉的状态，毕竟他昨晚哭得那么伤心。迟明尧看着自己的右手，那沾满泪的觉还在，漉漉的。但李杨骁就好像一株被暴雨侵袭过的植一样，被雨打落了一地叶，第二天经由光一晒，又变得愈发鲜亮起来，丝毫不见颓态。就好像昨晚那些汹涌的泪不是从他睛里来的一样。

照片上的李杨骁睛笑得弯弯的，尾的睫都结缠到一起，那个在银幕上看起来若隐若现的小酒窝，也被浅浅地定格在边。

“拿衣服什么的啊，这里荒郊野岭的，每次去买衣服都跟村里人城似的。”

怎么会有人前一晚了那么多泪，第二天早晨起来睛还一都不见的？迟明尧盯着自己的手，百思不得其解。然后他拿起手机，开朋友圈，手指在屏幕上了一下，看到了刚刚给李杨骁拍的那张照片。

李杨骁从卫生间推门来，他洗了脸，发梢沾了，衬得脸愈发苍白。

“嗯，想去哪儿？带你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
“不知，”李杨骁把剩下的东西装

“嗯？”李杨骁的动作顿了一下，“请了一整天？”

李杨骁正端着纸杯喝，听到这句话，呛得咳了两声，抬看着他说：“咳咳……你是我爸啊？”

迟明尧松了手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是过于张了，他笑笑说：“忘了，总觉得在病房里的都是特别虚弱的病人。”

迟明尧“哦”了一声，好一会儿没说话，两只胳膊肘撑在大上，若有所思的模样。等到李杨骁一盒粥快喝完了，迟明尧才开：“要不我带你去商场买几件衣服吧？”

迟明尧说这话的时候，就好像所有大腹便便又挥金如土的金主一样，只是语气还有些生，怎么听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李杨骁低着笑了一下，想了想说：“一整天啊……那我想回家一趟，你应该也要回去吧？顺路捎我一程就行。”

李杨骁便把手收了回来，在迟明尧旁边坐下来，低捧着碗喝了一粥，说：“谢谢啊，不过我吃不了这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