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事儿，裴挚就恼火，他家还真有这样的照片，豆丁大的他，穿着小公主裙，还扎了一脑袋贴的小辫儿。不过，那会儿他才两岁，当时是什么状况已经完全没有印象，只得问白砚：“你还记得那茬儿？”

裴挚也乐了，两岁的他懵懵懂懂，白砚四岁也有趣。转念一想，“那跟洗有什么关系？”

不过，这些话，白砚是不会说给裴少爷本人听的。

年少时候不能遇上太惊艳的人。在他们初通心意的年代，裴挚是多么的烈又是多么的灼。那时候，在裴挚面前，他连不倾心的选择都没有。

不怪他不坦诚，谁让裴挚自己没问。

白砚双手在他上，动作轻缓，声音透些笑意，“那你还记得，你小时候被打扮成小姑娘吗？”

说不得，裴挚讲了他的心里话。

白砚忍俊不禁：“我那不是看你可吗？看你可就把你拖去洗，你有意见？”

真是庆幸啊，这个足够惊艳的人，他在最初就遇上了。

裴挚闭的睛掀开一条，“有这事儿？”

白砚利落地抓开泡沫，“当然。我当时去你家，看见你被打扮成那样，吓了一，心想弟弟怎么突然变成妹妹了。”

白砚不喜浴室雾弥漫，因此，他们同居那会儿虽然常在一块冲澡，白砚每次都是三下两下把自己收拾净就急赶着往外跑，以至于他想就地什么，都得把人拽住拉回来。

裴少爷右肩和右都有伤，有些事自然不方便，比如个人卫生问题，这些天都是白砚打给他洗。

也是，那年白砚应该已经四岁了。

经历诸多坎坷，他们还是在一起。

裴挚总说他是自己的白月光，可裴挚也是他的白月光。

白砚把躺椅搬洗手间，放平。又扶着裴挚，让人乖乖地卧上去。

连着两天都是洗，自然没有洗这个步骤，两天没洗，白砚自然看不下去了，聊了一会儿，监督裴少爷吃完果，撩袖起，“我去打给你洗个。”

想到当时的状况，白砚当真乐不可支，话匣一打开就滔滔不绝：“你知你当时什么样？扎小辫穿小裙，睛又大又亮，打看就是一特别萌的小姑娘。可说你萌吧，你手上还提着一杆缩小版的塑料AK-47。一副暴力luo莉样儿，自己还特别兴，一见我就乐颠颠地过来牵我手，还问我你漂亮不漂亮。”

那样乖戾的裴挚，对情又是多么的执着和纯粹。这些年，白砚见过的所谓优质男人不知凡几，可是，再没有任何一个，能给他那样的悸动。

对吧？

这特么是什么样的黑历史，两岁的女装大

接着欣然赞许：“算你明白。”

病房里有专供病人躺着洗的躺椅，可裴挚还是说：“多麻烦。”以前登山时，几天全不洗他都能忍。

白砚说：“麻烦个，我告诉你，在家就是在家，你在外边养来的那些直男习气，都给我收住了。”

裴挚：“……”没意见，小孩儿的逻辑不是大人能理解的。

白砚说：“错不了，我记事早。”

裴挚语：“你没记错？”

白砚调了下温，觉得正合适，舀一大杯淋裴挚的发，“我以前给你洗过，你还能记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