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没再理顾宁，问，“有画画好的吗？”

“恩？”顾宁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秦正说，“你纹贴过。”这次不再是问句，而是肯定句。

等第二天的时候，天还没亮剧组的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，有些工作人员已经在布置拍摄现场了，而顾宁就在车上化妆，因为不用拍正面，所以他的脸上并不用上妆，省了不少事情，等肩膀上的图案画好了，他就穿上了上衣，因为拍摄的时间太早又连着扑空了三次，今天倒是没有路人特意来看闹，顾宁脱掉了鞋光脚踩在地上面，小助理上前把他的鞋拿走，刚踩到地面的时候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顾宁先是找了一下觉，然后比划了一个OK的

秦正忽然想到那天试镜，因为事情太顾宁本没有洗掉纹贴还跟着他们一起去吃饭，如果他真的过的话，那不仅红烧得慌还又又疼的觉是怎么忍下去的，“不用纹贴了。”

最后秦正定下来图案，那对翅膀相比其它的来说并不算特别致，像是正在向上飞却被挂着十字架的链束缚着，“试试。”

不一会就全好了，徐清帮着顾宁换上衣服，然后再看整的效果，又稍作改动后就最终定下来了，赵禹笑着说，“好了，大家今天都早休息，明天争取一次过。”

秦正轻笑声，“不过你还要再忍忍。”说着就让开了位置，让化妆师开始给纹上。

顾宁并不当回事，说，“不碍事的，一会抹药了当天就能消下去。”

“有，觉很奇怪。”顾宁开说。

化妆师思索了一下说，“要不，我联系个人？”

秦正了下，王茹有些为难说，“不会往人上画啊。”

“算了，徐清先给顾宁上药。”秦正拿本翻了一张空白页思索了一下后，就随手画了几笔，一对简单的翅膀图案就现在纸上，又添了几笔就细多了，不过秦正却不太满意，连着画了几个，王茹还是第一次看秦正画这东西，他平时画的最多的就是镜分镜，演员站位甚至剧情打斗的一些大概情况。

“秦导，真的没事的。”顾宁说，“我这边带的有药膏，一会上去就好了。”

顾宁应了一声，让徐清把药用纸巾掉后，才坐在秦正指的椅上，秦正找了黑的签字笔，两指在他肩膀上过，比划了一下距离，因为过的原因，顾宁这一片的肤不仅温度很还很，而秦正的手指微微发凉，格外的舒服。

“会有，忍着。”秦正选定了位置，开说。

“秦导准备画上去？”王茹问。

“好。”工作人员也一并笑。

顾宁应了一声，秦正尽量快的画好了廓，顾宁忍着坐直一动也没动，等秦正画完最后一笔，说了一句好了的时候，顾宁才像是松了一气，“很？”秦正问。

让徐清和化妆助理帮着他掉后背的纹贴，秦正忽然注意到顾宁刚贴过纹贴的那块肤有些红，虽然掉纹贴的时候也用了些力气，可是并不该起来，特别是和上次贴纹贴重合的地方，秦正皱了下眉，忽然问，“你这个过？”